侯剛穿著黑色休閒夾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只露出了兩隻眼睛。
白憶之昏倒的時候,他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把她拖到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旁,開啟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然後,啟動麵包車,開出了停車場,直奔偏遠郊區。
陸晨宇等了半天,不見白憶之過來,給她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他還以為陸梓里又賴著不讓她走了呢!
索性又等了半個小時,可是,再一次打電話時,白憶之的手機卻關機了。
他嘆了口氣:“這個老二,今天可是有好幾場關鍵的戲份要拍,扒著老婆不鬆手,一點出息都沒有。”
於是,他撥通了陸梓里的電話:“老二啊,你這也過分了吧!你們導演昨天可是向我抱怨了,說是你昨天已經曠工一天了,怎麼,今天你還想曠工啊!”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氣呼呼的數落起陸梓里了。
陸梓里此時剛拍完一個難度很高的吊威亞的戲份,坐下來,一口水還沒喝呢!就被二叔數落了一頓。
很不爽的懟了回去:“二叔,你是不是和二嬸吵架了,還是甜甜那丫頭又惹你生氣了!我好好的在拍戲,招你惹你了!”
“你在拍戲?”陸晨宇有些不信。
“怎麼,二叔,我在拍戲你很奇怪嗎?”陸梓里反問。
“憶之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憶之?沒有啊,她有點不舒服,我讓她回去睡覺了。怎麼了?你找她有事兒嗎?”
“不是,我一個小時前給她打電話,讓她到公司來看面試的新演員的才藝。她答應的挺好的,可是,到現在卻沒有來。而且,手機還一直打不通!”陸晨宇皺著眉頭說道。
“打不通?可能是她肚子不舒服,回去休息了。我打電話問一下!”
陸梓里結束通話了電話,打給了白媽媽,可是白媽媽卻告訴他,憶之根本就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