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子洵冷漠,憂鬱的眼神裡有淚光閃動:“舅舅,我是盧家的長孫,應該跟著爸爸回去的。”
曲凌強不知道他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擔憂的看著他:“可是,子洵,你——”
“舅舅,你別說了,你想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電話聯絡。”盧子洵害怕他衝動的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趕緊打斷了他。
看他一臉堅持,曲凌強嘆了口氣:“好,舅舅尊重你的決定。如果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舅舅打電話,有舅舅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說完,他凌厲的眼神掃過阮之語。
阮之語一臉不服氣的嚷了起來:“怎麼?曲凌強,別以為你當上了星月服飾的總經理,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就是乾的再好,充其量也是給人打工的。”
盧浩澤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閉嘴,男人說話,誰讓插嘴的。”
阮之語捂住發疼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盧浩澤:“你,你竟然敢打我?為了那個女人的弟弟,你竟然打我?”
盧浩澤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別以為,我不在家,你在背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我就不知道了。阮之語,你最好放聰明些,子洵和雪兒是我的底線。”
“你,你到現在了還愛著曲凌雪那個賤女人?”阮之語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泥巴混合著化妝品,整張臉都顯的有些猙獰。
盧浩澤沒有再理他,而是拉住盧子洵的手:“子洵,我們走。別理那個瘋女人。”
盧子洵回頭看了一眼崩潰的阮之語,和曲凌強擺了擺手,被盧浩澤拉著走出了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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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陸家別墅內,本來應該放鬆休息,抱著老婆睡懶覺的陸晨旭一大清早卻被沫沫拉了起來。
“爸爸,你說過的,要我在院子裡種菜的,不能說話不算。”
“這個——”他有些為難,可是海口已經誇下,他又不能在女兒面前食言。
因此,他特意削了一些水果,端了過去,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