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曲凌強帶著盧子洵去城外的墓園拜祭曲凌雪。
盧子洵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的媽媽鞠躬,而是突然跪在墓碑面前,“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媽媽,子洵來看你了。”說著,他跪著向前走了幾步,伸出小手,撫上冰冷墓碑上曲凌雪的照片,眼淚順著他的小臉滴落在墓碑前的黃色的鮮花上,在花片上晃動了幾下,消失不見了。
曲凌強上前將他抱了起來,聲音哽咽:“子洵,別哭了,你媽媽看到你這個樣子會難過的。”
盧子洵伏在曲凌強的懷裡,終於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大聲哭了起來:“舅舅,我想媽媽了,我想媽媽。”
曲凌強眼眶微紅,緊緊的抱住他:“子洵,你別說了,舅舅也想你媽媽了。”
他們兩個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緩緩走過來的兩個人。
盧浩澤和阮之語手裡抱著一束黃色的鮮花,慢慢的走到曲凌雪的墓前。
“喲——,子洵竟然也會哭啊!我還以為他面癱,一直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個表情呢!”阮之語捏著嗓子,一臉嘲諷。
曲凌雪這個賤女人,都死了兩年了,可是盧浩澤卻一直都沒有忘記她,每一年都要來拜祭她,有時候喝醉了還會叫她的名字。
更是將盧子洵這個賤種捧到了手心裡,誰也不讓動他。
她有一次氣不過,教訓了他兩句,盧浩澤竟然差點對自己動手。
這個賤種在家裡,每天都板著臉,憑什麼得到盧家所有的人的寵愛。
她的子夢,那麼可愛,現在都兩歲多了,盧浩澤卻從來沒有好好抱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