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還生怕你把持的住呢!”葉小星靠在安亦生身旁,喝了口酒,“明天來上課?”
“嗯!”安亦生往一旁移了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MTA讓我拉你明天過去一趟。”葉小星轉過身,雙手撐著安亦生兩旁的牆壁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當然去!為什麼不去!”
“老師就知道亦生是個乖孩子!”葉小星笑了笑,撫了撫安亦生的臉重新拿起香檳。
“呼!”安亦生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他真怕小星老師會真的親上來,還好還好。
小星老師是這個世界裡第一個知道他的秘密的人,要怪就怪他太心軟,發動能力救了她一次,偏巧老師又是MTA的人,他被抓去了MTA,所以除了小星老師外,局長也知道了他的秘密。
對於MTA,除了小星老師他真沒什麼好感,那些人思想太過瘋狂,安亦生總覺得他們看向他的眼神如狼似虎。
他向唐老報告了這件事,唐老只是讓他小心應對MTA,其餘什麼也沒說。
…………
生日宴會開到很晚,安亦生在那太無趣,沒等到與雲蘇打招呼就走了。
十一點的夜市宛如白晝,甚至比白天還要熱鬧。白天人們忙著擠公交,喝咖啡,交文稿,到了晚上他們才騰出時間享受生活。
啤酒泡沫裡打發著夏季梅雨的燥熱,四處飄散的白煙盡是燒烤的味道。或大或小的廣場被各路大媽阿姨佔領,繞有韻味的老歌做戰鼓,聲勢浩大地扭動她們的腰肢。
安亦生走在小街上,晚風繞過香樟樹迎面撲來,除去一天煩躁的熱度,涼涼的。數不盡的飛蛾飛舞在路燈下,不畏將來地撲騰著,灑下層層金色的光輝。
安亦生雙手插在兜裡,看著天空中稀疏的星辰神情有些落寞。
他想起了曾經在哪本書裡看到過得一句話,“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是男孩們獨有的七月憂傷。”
安亦生笑了笑,看來自己的這種情況很正常,真是矯情。
一片樹葉從空中飄落,安亦生的視線隨著樹葉移動,突然,他雙眸一緊,正在飄落的樹葉靜止在空中。
他回過頭,一個四角的飛鏢停在他的腦後,距他的頭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拿下飛鏢看了看,又看向前方,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他眨了眨眼,那片樹葉繼續飄落,然後瞬間再次停止。安亦生的面前出現了數十個與他手中一模一樣的飛鏢。
他沒理飛鏢,而是快速地跑到飛鏢飛來的方向,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銀色手槍,撥開黑暗,一個全身黑色的人躲在那裡。
一手持槍,一手揭開黑衣人的面紗,面紗滑落的時候,他頓時倒吸口涼氣。
那人緊閉著雙眼,臉色泛白,嘴唇烏紫,明顯是個死人。
安亦生背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識往後退了退,雙手握槍對準那人。
樹葉繼續飄落,那人猛然睜開了雙眼。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