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年男人連忙起身,走了過來。
“我是郵電所的主任,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可以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嗎?也方便我們這邊調查求證。”
“俺閨女還在唸書,王昇平就瞧上了,故意在俺閨女面前說有個好工作,能吃商品糧!”
“讓俺閨女賣進他家,今兒還叫了媒婆上門,這些都是鐵板上的事情!”
“俺們村裡頭的人都瞧著,那媒婆還讓俺們抓緊把閨女嫁過去!”
聽完這些,主任的一個頭有三個大。
完全瞧不出,平日裡看著與人為善的王昇平,居然是這種人?
這個年代對於名聲很看中,再加上嚴打嚴重,夫妻之間靠太近的,都會被定義為不願奉獻。
一些情情愛愛根本不能同奉獻相比。
再加上這件事的性質,兩人都不能算是夫妻,輕則檢討,重則流氓罪。
“大嬸,這件事您放心,我們調查之後肯定會給您一個交代,您這邊先回去休息。”
劉翠蘭搖頭擺手,不打算這麼快就離開。
“主任,俺希望您給他說明白,別來糾纏俺閨女了,不然俺就是寫信告到中央,俺也要問問,憑啥不讓俺閨女讀書,非得嫁人結婚?”
“為啥不讓俺閨女奉獻祖國,就憑他有個郵電所的工作,能吃商品糧?”
“逮著俺們是農民,欺負俺們嗎?”
幾句話把這件事上升了一個高度,主任額頭都冒汗了。
要是這事兒捅破天,那真的完了。
連忙許諾。
“您放心,我們肯定不讓他去打擾您女兒。”
“這件事我們也很看重,一定開會討論如何處理這件事。”
“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劉翠蘭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帶著趙鳴從郵電所裡出來,順路去學校給趙芳請了假。
這件事壓在趙芳心裡頭太久了,不徹底解決之前,去學校也學不到啥,老是擔心這事兒。
還不如在屋裡頭待著,出去溜達散散心。
回去的一路,趙鳴滿腦袋都是上輩子的事,心裡頭說不難過是假的。
整得晚上隨意扒拉了兩口,就回屋裡頭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