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遇見你真好,我很知足。也許是上天給我們開了個玩笑吧,註定有緣無分。懷念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那都是我生命裡最美好的幻想,這些回憶,我替你打包帶走,但人我卻不得不物歸原主了。太多的不捨和不甘心,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吧,霸佔了別人那麼久,我覺得此時,我應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千萬不要再試圖找我,如果...你還愛我的話。’
“不爺們兒了啊。”
鄭雨將桌面上的紙巾抽出兩張遞給了趙武,也許在他的印象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堅強的大男人,哭的是如此痛徹心扉。
那晚,我們倆聊了很多,但聊了些什麼,我也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那晚的我們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的酒,喝到不省人事,怎麼離開的,怎麼回的家我都一無所知。但記憶中,隱隱約約還記得鄭雨說他和王心玲也分手了,但卻沒說原因。
在之後的很久,我無意中在抖音上翻到了一篇炒得很火的文字影片,雖然不是實名,但這些經歷,我也清楚的能夠感受到那個人,就是鄭雨。直到現在,我還清晰的記得其中有一句話是這麼寫的。
“一個人,一個登山包,一顆不畏將來的心,沒有很好,但也沒有很糟。你離開以後,我很自由,也很落寞...”
而梁律師從公證處回來以後,把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交給了我,我知道那是繼承遺囑的檔案。我攥在手中,覺得灼手,腦海裡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該怎麼寫。那天,一向不怎麼多言的梁律師,跟我說了很多,也許把這幾十年的話都倒給了我。
情景再現
“其實我有一點兒不明白,為什麼你執意要把集團交給趙武,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他和李允的關係也許跟愛情沒多大關係。”
李振東的別墅內,梁律師將目光停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上,不解的問道。
“小武這孩子啊,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人生路呢,也算比較坎坷,吃過不少虧,摔了不少跤。而今天的他,也正是集團所需要的那個接班人。因為他能做出一些損人利己,哪怕說是不擇手段的事情。也許這個社會很可怕,但這樣的人,恰恰適合在這樣可怕的環境裡摸爬滾打。不是有個詞叫梟雄嗎,把集團交給這樣一個人,他就會做的更好,集團的將來也能更好。哪怕他和允兒沒有愛情,但我也要把他們倆捆在一起。也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這麼做太過於自私了,但從現實角度上來看,這步棋我走的險,確沒走錯。”
“東哥。可能你考慮問題比較周全。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某天,他們倆沒能走到你的預期之內,對於集團來說,會是一個怎樣的改變,以趙武的性子,集團改名換趙....”
“老梁,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李振東做事兒什麼時候不是十拿九穩,我既然敢把集團交給他,唸的不僅僅是他不擇手段的能耐,更多的是親情。這個集團的另一半,本身就姓趙,延慶應得的東西,我給了趙武,也算是完璧歸趙。但我唯一覺得遺憾的就是倆孩子,特別是允兒,她很愛趙武。這些我們都心知肚明,而趙武確把她當成了妹妹一樣看待。讓集團卡在他們倆中間,我就是希望它能夠成為兩個人之間的紐帶。”
“您說的對,但願如此吧。我只是擔心..擔心趙武他一旦離開了集團,不管他有沒有打集團的主意,對集團來說都是致命的危機。”
“行了老梁,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也聽明白了。就按我說的辦吧。有些事情啊,我們不可能做的面面俱到,如果能夠犧牲一些,換來更大的利益,也是值得的。”
“好,我明白了東哥....”
“......”
“謝謝你老梁,沒想到你會跟我說這些。”聽到這裡,趙武的眼淚不自然的流了下來。
“過去就過去吧,告訴你,也許我心裡能好受些。集團需要你,我們大家也同樣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