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美躺在地上,肚子上插著一把短刀,紅蓮有多處破碎,鮮血正在不斷的從傷口冒出來,嘴角也掛著血跡。
看見金澤之後,仁美艱難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金澤踉蹌的來到仁美身邊,將仁美輕輕的抱在了懷裡,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仁美的這副樣子,金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慌了。一直以來都在對身邊的人不要慌的他,這一刻徹底慌了。
仁美躺在金澤的懷裡,想要伸手去撫摸金澤的臉頰,但是手臂卻停在了空中。金澤立馬握住了仁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仁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然後想說些什麼,但是臟腑的全面損傷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有嘴唇在不斷的顫抖。
金澤看著仁美的嘴唇,讀懂了仁美想要說的話,淚水從眼眶中溢位,一顆一顆的砸落在仁美的臉上。這一刻他後悔了,或許當初就不該把仁美從電影世界帶出來。
金澤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仁美卻閉上了眼睛。金澤看著已經斷氣的仁美,將頭靠在了仁美的臉上。
這時閆美莎走了過來,看見這一幕,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跑路,還是上前安慰一下。
最後只能選擇呆呆的站在原地。
在現在為止,金澤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原本躺在金澤懷裡的仁美突然消失了,就像那個白髮少年一樣,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到一點痕跡,或許以後只能活在他人的記憶裡。
“啊!”
金澤對著天空憤怒的嚎叫。
叫聲中充斥著後悔,無奈與痛苦。
閆美莎站在原地看著,這時遠處的佐丹格飛船發動,佐丹格的戰士走了,莫麗走了,還帶走了仁美的生命。
金澤的懷中就只剩下那把短刀,屬於莫麗的短刀,帶走了仁美生命的短刀。
時間流逝,天空之中已經出現了兩輪月亮。
“那個,你已經坐了五個小時了。”閆美莎一直站在金澤的身邊,糾結了很久,還是開口了。
金澤慢慢站了起來,將那把短刀收進了儲物戒指中,他的眼神冰冷淡漠,似乎沒有一絲悲傷的情緒。
轉身就走。
閆美莎見狀趕緊跟了上去,說道:“喂,你沒事吧?”
金澤一言不發。
“喂,你沒事吧,說句話啊。”
金澤看向了閆美莎,那雙眼睛冰冷到了極點,“說什麼?”
閆美莎被嚇的怔了一下,然後說道:“隨便說些什麼啊!你這個樣子,我們還怎麼合作嘛!”
“如果不想合作,你可以自己去完成任務。”金澤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