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情況,金澤早就習以為常了,兩秒之內沒有人說話,就是全體受罰,而那個說話的人大機率是沒有勇氣承認的。
“報告長官,是我。”金澤說道。
教官詫異的看了一眼金澤,淡淡的用手指了一下操場。
“是,長官。”金澤立刻跑了起來。
一直到天黑,金澤才返回了宿舍裡。
兩條腿已經顫抖的不聽話了。
自從金澤進入兵營以來,和眾人的關係總是不親不近的,因為語言的問題,大家平日裡沒什麼交流,再加上金澤在格鬥操課的時候表現太出眾了,所以除了瑞科,其他人都不太敢和金澤搭話。
可是今天不一樣,金澤一進入宿舍,便有一個黑人小哥走上前扶住了金澤。
“你還好嗎?”
金澤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對金澤投來了善意的目光。
這宿舍是男女混住的。
連男女混浴都整的出來,混住就顯得不那麼變態了。
“嗨,兄弟,你感覺怎麼樣?”瑞科問道。
“我感覺好極了,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金澤笑道。
瑞科和周圍的人開始鬨堂大笑,全被金澤的幽默逗笑了。
“哦,這是弗洛斯,你知道的,我們的同學。”瑞科介紹道。
這是金澤第一次看見弗洛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
軍營中的生活基本上都是一成不變的,每天吃飯訓練,吃飯睡覺。
不過訓練的科目卻在變化,從一開始的基本體能,到後來的單兵作戰,再到現在的團隊作戰。
金澤和瑞科分別成了兩個小隊的隊長。
對於弗洛斯的示好,瑞科裝作看不見,並且不止一次的說他很愛他的女友,這就整的弗洛斯有點尷尬了,按照金澤的想法,這就是典型的傻帽行為,苦苦堅持的愛情最後不還是變成了茫茫大草原嗎?
金澤看著男主,在尋思要不要將野馬和草原的故事給他講一講,暗示一下。不過沒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