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遇呼叫了所有的自制力,控制自己沒有把剩下的半句說出口:
如果十幾歲的年紀不懂愛情,那他念念不忘的這些年,又算什麼?
姜黎玫有點懵。
她不懂今天的任遇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對她和任尋的那段過往錙銖必較?
純粹是給他弟弟抱不平?
任遇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嘆了口氣:
“起風了,回吧。”
。
走回停車場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
任遇在懊惱,而姜黎玫在疑惑,而後漸漸變成了生氣。
什麼啊?自己被前男友的哥哥教育了?就因為早就結束的一段初戀?
至此,她的酒勁兒已經完全消散了,一邊往前走,一邊踢著腳下的碎石子洩憤。
任遇注意到了,提醒她:“小心崴腳。”
“崴什麼腳,”她走快幾步:“就這麼點石頭,崴什麼腳,以前我去見客戶,客戶拉我去爬山,我穿著高跟鞋,能把景山爬個來回,還怕這?”
任遇哽了哽,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換到了另一側,讓她去走更平整的健步道。
“你住哪裡,我送你。”
“朝陽路,謝謝。”
走到停車場,姜黎玫裹緊大衣,等任遇把車倒出來。
手機剛好響起,是吳俞思的微信訊息,說她爸媽出遠門串親戚了,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又是週五,想讓姜黎玫來家裡,看個電影喝個小酒。
姜黎玫心裡剛好窩了一股火,欣然赴約。
“任遇,不用送我了,我不回家,去我朋友家。”
吳俞思爸媽家就在這附近,兩條街的距離,她可以自己走過去,反正今晚的氣氛夠奇怪了,早點逃離也好。
任遇站在車前,微微皺眉:“......現在很晚了。”
“沒關係,我住她那裡。”
況且是週五,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