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月,你醒啦?”
這是一股陌生的關切聲,唐束月在此之前從未接觸到過這種聲音。
唐束月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婦人淚眼婆娑的坐在床前,“束月,你感覺怎麼樣?”
婦人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在碰到唐束月手的前一秒又縮了回來,顯得慌張又畏懼。
“水,我想喝水。”唐束月的聲音很是乾啞,發聲都很困難。
在接連喝了兩杯水之後,唐束月才覺得自己又有了生命力一般,出於禮貌,她對眼前的婦人微微一笑,“謝謝你。”
被道謝的婦人萬分震驚,閨女怎麼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這麼客氣呢?
在婦人詫異的同時,唐束月看清了周圍的景象,家徒四壁,簡陋的木桌上只有一壺清水。
唐束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差點驚呼起來,這是什麼古代扮相?
還沒來得及詢問,唐束月的頭像是被撕裂般一樣疼痛著,她痛苦的抱住了頭,緊接著一些熟悉又陌生回憶便源源不斷的傳來。
一輛計程車飛馳而來,唐束月推開了小女孩,然後自己葬身血泊。
緊接著又是另一段回憶,原主發現自己容貌被毀,心如死寂的她踢掉了腳下的椅子,懸於白綾。
唐束月的表情五味雜陳,敢情自己這是穿越了?
在原主的記憶裡,唐束月瞭解到原主家境本來優渥,但自從原主父親被罷官鬱鬱而終之後,日子就舉步維艱起來,以致於現在家徒四壁的模樣。
“呦,唐束月居然醒啦?”一陣刺耳的尖聲傳了過來,在原主的記憶裡,眼前這虎背熊腰的女人就是原主的伯母唐趙氏,“既然醒了就起來幹活,別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富家小姐,我們可不白白養你們這兩個拖油瓶。”
唐趙氏的聲音尖銳又難聽,聽得唐束月一肚子火。以前唐父還在做官的時候,別提唐趙氏有多阿諛奉承又諂媚了,而虎落平陽後,這女人的嘴臉可真是噁心。
“大嫂,您彆氣,束月她才剛醒,身子還不舒服,您讓她再歇歇吧,我這就去劈柴。”唐母的聲音孱弱,又帶有一絲討好無奈之意。
這讓唐束月心裡很不舒服,雖說唐母不是她的親媽,但是她現在既然頂了原主的身份,就得對唐母好。
至於這唐趙氏想欺負自己的娘?絕不可能!
唐束月攔住了唐母,她憑藉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唐趙氏,“我娘瘦弱沒什麼力氣,輕些的事情我娘來做就好,像是砍柴這樣累活兒還是伯母你來吧,也不能白白看浪費了這身高馬大不是?”
唐趙氏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憤怒,要知道在此之前唐束月可從沒因為唐母而忤逆過她。
唐趙氏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你這是在說什麼呢?我讓她去做,她就得去做,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可我偏不讓呢!”唐束月身形小小的,但底氣很足。
“你!”唐趙氏一直都是外強中乾的模樣,現在被唐束月懟的無話說,只好插著腰在那裡破口大罵:“這死丫頭,我看你爹就是被你給剋死的,你們娘倆現在吃我這兒住我這兒,死皮賴臉的不走,現在還頂嘴還不幹活,活膩歪了這是?”
“嫂嫂別生氣,束月還小,您別和孩子一般見識。”唐母比較軟弱,不敢和唐趙氏撕破臉,上前想拉住她的袖子求求情,不料卻被她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