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炳似笑非笑地看著頭貼雪地的寧蘇,擺弄起雙手來,慌張模樣很是喜感,“使不得啊,公子身份尊貴得很吶,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哪裡是公子的爹啊,就算一把屎一把尿喂兒子,也喂不出公子你這般狗…人樣的啊,現在到了大災荒年代,可不興認爹啊,要不我給你指個地兒,那裡可是有很多女仙子的,就喜歡公子你這兒細皮嫩肉的,你去認她們當爹我倒是覺得極好。”
只見寧蘇聽去,臉上的青筋都不由得一抽搐,神情極其精彩,若是去戲院那麼來上一段,臺下的觀眾都得紛紛喝彩。
“父親就別打趣兒子!”寧蘇緊咬牙關,重重說道。
鄭炳也沒有太過於刁難,淡淡地道了一聲起來,就將目光放在了流民身上,心思卻一直想著眼前這個兒子,不知不覺都這麼大了,心中除了驚訝更多的是後悔。
當初自己臨走時他也才六七歲,一轉眼就這麼大了,不知道她娘養他辛苦不辛苦,有沒有一把把屎尿將他好好餵飽。
鄭炳眼神又不自覺放在了寧蘇身上,瞧著倒是人模狗樣,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也隨之放下。
不禁點點頭,看來是有好生餵養。
“你所來何事啊?是你孃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鄭炳率先開口,看著不停拍打自己身上黏著白雪的寧蘇。
寧蘇拍開身上雪,再次恭敬行禮,“兒子此來是接父親和妹妹回家,不忍心父親和妹妹受苦受累,這即是母親的主意也是兒子的主意。”
鄭炳輕哼一聲,“回家…這裡就是她的家,還能回到哪裡去?”
鄭炳接著又看向他身後一男一女,女的倒是認識,長得極美,是自家娘子貼身丫鬟,算得上自己這個兒子半個母親,至於她身旁這個一言不發,面色猶如死人一般的男子倒是讓他犯了困,不認得,或許是這十幾年內被招攬的人吧。
“公主自然是回到皇家,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女子冰冷地看著鄭炳。
鄭炳突然驚訝一下,雙手不自覺捂著嘴,雙眼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不是蘇兒妹妹,怪我,都怪我,難怪突然感覺這地兒臭氣熏天,原來是蘇兒妹妹駕臨,這麼多年過去了,蘇兒妹妹還是沒有改掉嘴臭的毛病,要不要哥哥我給你治一治,也就眨眼的功夫,你這兒病啊,只要哥哥我親個嘴就行,一下就能香得很,要不試試?”
蘇兒臉色緋紅,氣得白齒緊咬,晚霞也隨之爬上了她的耳根,右手伸入大衣胸口處,想來是要拿武器,直到鄭炳說完試試二字,一瞬間從那貂皮大衣中抽出短劍,直指他心口處。
寧蘇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眼中閃過一道電光,那住手二字沒來得及脫出口,就看見一把閃爍銀光的短劍已經抵在父親胸口之處,可在隨之看去,蘇兒那持住短劍的右手手腕裸露在外,原本如雪的手腕突然多了幾道深綠,可不管如何用力,也不能深入衣服絲毫。
鄭炳左手握住蘇兒手腕,嘴角勾勒出一抹淫笑,雙眼深深打量著眼前絕美女子胸口之處,不由得暗罵一聲,這鬼天氣,將好看的風景都擋沒了!
“蘇兒妹妹可不要著急,哥哥我就在這兒,跑不到哪裡去,只是這治療的場面實在是不能讓外人看了去,便宜別人眼睛不成,可蘇兒妹妹這般著急,哥哥我也只好順從妹妹心意咯。”
鄭炳說完又牽制住她另一隻手,看著她不斷扭動身子,以此掙脫反抗,心中玩心大起,作勢要給眼前女子治一治。
“姓鄭的,你放開我!”
蘇兒也是急了,眼前這個白衣男子越來越貼近自己身體,莫名變得無力起來,雙眼不由得滑出兩滴淚痕,翻過滾燙的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