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一愣,甚是驚奇,自己竟然被人給威脅了,倒是破天荒。
陳清作揖道,“在下救兄臺一命,怎麼能以冤報德,不過若是兄臺就此離去,在下定當不會在意。”
鄭千金看向陳清腰部,怕是銀兩沒有放在裡面,又看了看衣袖,袖口倒是極大,卻沒有一絲鼓起,這讓她洩了氣。
鄭千金沒好氣道,“你一個富家子弟,出門怎麼都不帶銀兩的,莫非是那紈絝,專做那賴皮之事?”
陳清笑了笑,“兄臺誤會了,在下雖是富家子弟,可也算是熟讀經書之人,禮義廉恥還是知曉一二,做不得那種勾當事,至於銀兩,在下自然放在常人不能看見之處,要不然偷了去亦或者搶了去,豈不是令人傷心。”
鄭千金聽他這麼一說,眼神不自覺往下挪了挪,那雙腿之間也沒有異常啊,銀子莫不是藏在他屁股後面?
陳清面色尷尬,自己救的那男子莫非有龍陽之好不成,這般毫無顧忌地看去,不覺得羞人。
鄭千金不再關注那富家子弟,扭扭捏捏的,以為自己被一個男的看去,臉色那般羞紅作甚。
“那銀子沒有放在你家公子身上,就一定放在了你身上了,你一個書童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還是交出來的好,要不然我今天就讓你們二人知道什麼叫做龍陽之事。”
鄭千金露出一副邪魅面孔,伸出舌頭舔了舔雙唇,留給他們二人一副意味深長。
陳清笑著說道,故意提高几分聲音,在這兒洞穴中迴盪,“小墨啊,你家公子可是被威脅了,你就不打算出手?”
那書童依舊毫無神色變化,只是默默站在陳清身邊。
鄭千金也是疑惑,那書童想來應該算是護衛,可這個護衛對於主人所說之話卻沒有一刻聽入耳中,想來也只是受命護衛他的生命的死侍。
自己今天也不過是劫財而已,沒有一絲殺心,那護衛也是認定自己不會殺人,想來也就沒有作為。
鄭千金嘴角一撇,實在是一個愚蠢的富家子弟,出門時也不知道換一個護衛,偏偏選了一個木頭。
“這位兄臺,還是將銀子交出來的好,莫要等到我起了色心,順道劫了你的美色。”
鄭千金身影一閃,抓住那富家子弟手臂,接著順勢向著他屁股摸去,若身前沒有,那也就只剩下屁股那處,可能藏有銀子。
陳清全身一抖,身後傳來瘙癢,一時間有種莫名的滋味迴盪心尖,等到他回過神來,兩人相貼極近,眼神對視,他這才看清楚自己所救下之人容貌,先前因為太趕時間,也只是將她帶到洞穴,就不再過多關注。
“你……”陳清還沒說出口,自己那腰部倒是突然一緊,接著瞬間鬆開。
鄭千金拿到那錢袋子,迅速後撤,鄙夷說道,“還以為你會拿屁股夾著,搞半天原來是放在腰後,倒是看不出來你還白白嫩嫩的,像個小娘子似的,都不夠我一拳打去。”
陳清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腰帶鬆垮下去,露出雪白的肌膚。
陳清急忙整理自己的衣物,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被一個女子給打劫了去。
剛才那一幕久久圍繞在他的心尖,幽暗的火光映在那黝黑的臉蛋,一時間似乎白了許多,僅是驚鴻一瞥的面容,深深地驚豔他心中平靜的湖泊,蕩起一圈圈青澀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