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身上帶的什麼東西?”
冬斬風胸前的墨雪心吊墜隱隱發出一道亮光。
看著那亮光,冷靈鳳眼中一絲慌亂稍縱即逝,但還是被冬斬風捕捉到了。“莫非他怕這個?”冬斬風暗暗思忖,隨即故意一把拽下墨雪心吊墜,探手伸向冷靈鳳面前。
“記住,給我盯緊他們,尤其是那個秋舞燕,有任何異動馬上向我報告!”冷靈鳳邊說邊迅速退後,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地靈宮外,原本沫離殤將秋舞燕和陌泱留在殿外,又以墨石畫地為牢,設立了結界,按說應該不能被輕易發現,但為何卻引發了鑰天之力,著實令人不解,沫離殤心下焦急不已,已然顧不得身後的情形,匆忙出了地靈宮朝著秋舞燕的方向一路而去。
地靈宮外,結界內的兩個女孩兒各懷心事。
看著陌泱那雙藍色的眼睛,粉衣閣桃婆婆的話再一次在秋舞燕的耳邊響起。“我趕過去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那大水已經湮滅了王宮,只是不知為何卻獨獨留下了銀杏林。當時我只看到那兩人,也許他們倆是同謀,或者至少有一人是水淹清秋的兇手,能策動如此大的水湮滅整座王宮,我想這世間也只有海族的引水珠了。”
有好幾次秋舞燕都想開口問問沫離殤,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做下的,但敵暗我明,她必須聽從桃婆婆的話,佯裝無知地繼續呆在他們身邊,去查清這所有的真相。
她記起那個死在自己鞭下的老公公曾提醒她要小心身邊之人,而她竟從未放在心上。如今看去她發現似乎每個人都戴著一張面具,讓她再也無法看清。
包括眼前這個美麗的如同仙子一般的陌泱,那眼中藏著太多的東西讓人無法看透。“海族,總之整件事情跟海族定脫不了干係,國破家亡之仇怎能不報?”想到這裡,秋舞燕抬頭仰視天空,努力讓即將漫朔而出的淚水流了回去,緊握的雙手深深摳進了肉裡。
“總感覺此刻的無言與自己前幾日所見的似有不同,那眉眼之中似乎掩藏著一股悲傷。她真的會是父皇夢中的那個女子嗎?鑰天之力真的會與她有關?”陌泱認真地審視著秋舞燕,那張臉確實美得不可方物。
“哎吆!”陌泱佯裝疼痛般地輕哼了一聲。
秋舞燕迅速來到她身前,安慰著她。“陌泱姐姐,你可還好,你再忍耐一下,我想師父他們很快就能拿到解藥的。”
“無言妹妹,也許我將命不久矣,我看得出陌塵哥哥很喜歡你,不知你對他可有意......”
“姐姐說笑了,我對陌塵只有朋友之情,再無其他。”秋舞燕冷冷地打斷了陌泱。
“那星灼呢?也是隻有朋友之情嗎?”陌泱話鋒一轉,直直地盯著秋舞燕。
“我......”眼下星灼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仇人,對待仇人除了恨還可以有別的情感嗎?秋舞燕苦笑起來。
“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他。雖然我與星灼已經有天媒為引,但恐怕我是活不下來了。如若真有那麼一天,答應我,替我照顧好他。”陌泱邊說邊從懷中掏出引鳳釵,作勢要塞到秋舞燕手中。
秋舞燕剛要伸手拒絕,卻見那引鳳釵狠狠地刺向她的手心,一股紅色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到了那引鳳釵上,那原本黯淡無光的鳳眼處突地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