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頭略微低矮些的水手,竄過來問道。
“巫師?巫師可沒這些傢伙瘋狂……”
“您為什麼不向他出示印信呢?”
“艾麗拉莉小姐,這裡不是您所熟悉的城堡與宴會,除了我們這群粗俗的水手和船長之外,更不乏危險與嗜血的存在。”
“如果您願意相信我對此的判斷,我想,他顯然並不會認識您的印信。”
“那最多激發他們某些特殊癖好,使得他們不斷來騷擾您。”
船長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又從客艙走出來的艾麗拉莉小姐如是說道。
“像是一個追求者?”
“恐怕有時候比那更加瘋狂……”
“但我想我們還會再遇見。”
“當然——沒有通行島,沒人能夠獨自穿過凝滯海域……”
…………
…………
易冬不知道自己飛了多久。
蔚藍色的海面彷彿一張不斷進行有序變化的螢幕,閃爍個不停。
而就在這個時候,易冬的視野中終於出現了一片陸地。
那是一個橢圓形的巨大島嶼。
在它正對著易冬的方向,則被人為開鑿出一個港口。
這讓易冬的精神稍微振奮了些。
頭頂的恆星仍然頑強地掛在天上。
易冬估摸著自己至少飛了3個小時。
但它仍然沒有絲毫偏斜的意味。
這或許意味著,這個世界有著更為短促或者冗長的夜晚。
很快,隨著易冬的飛行,他逐漸靠近這個島嶼。
也就是在這一過程中,易冬得以看到了島嶼上的更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