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接過酒杯,與明誠碰了碰便將其一口飲盡。
在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易冬就很少飲酒。
他並不喜歡飲酒之後失控的感覺。
至於現在?
易冬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說起來,也不知道酒量是該算在抗性裡,還是恢復能力方面?
如此,隨著絲滑酒水的入口,易冬只覺得喉間有微的暖流經過。
隨後,一股溫熱的氣息頓時從四肢百骸中瀰漫開去。
並無此前易冬飲酒那般的苦澀與火辣,而是帶著一股易冬未曾品嚐過的果類清香。
在易冬看來,也算是一種超凡維度的……飲料了?
而對面的明誠在一口飲下之後,臉色則頓時紅潤了許多。
此刻,兩人都是席地而坐。
就在據此並不遙遠的地方,正有神性生命正在廝殺。
只是祂們的戰鬥,對於兩人並沒有影響。
喝下一杯後,明誠又將兩人的酒杯倒滿。
隨後,他往旁邊放了一個香爐,又點燃了一根松香。
忙活完這些後,他打量了一下易冬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要是沒看錯,易兄,現在是……山神?”
易冬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或許我的經驗你可以參考一些。”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難的,譬如水脈的話,也算是抽象些的模擬經營。”
“把所執掌的水脈更寬更廣,那一身神力威能自然隨之變強。”
“至於是強取豪奪的吞併,還是聯姻結盟的吞併,那就看各自的手段……”
明誠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神力氣息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