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力量,讓我感到側目,乃至是……恐懼……”
澤維格拉斯朝著易冬行了一禮。
相比於易冬此前所見過和聽說的巨龍。
這頭選擇追隨了神祇的巨龍,無疑要顯得過於客氣了。
而在天眼的狀態下,易冬也能夠察覺到對方的這份坦誠。
這也是雖然對方和那個天使有所聯絡,易冬也並沒有對其以太過惡劣態度的緣故。
至少對於東方譜系超凡文明的不少個體而言,禮節這一套在很多時候,都有其重量而言的……
易冬看了它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如果你心懷正意,又怎麼會害怕一個守護者呢?”
“也許正如您所說的。”
“可殺戮本身,在剝離了善惡之後,便是令人所恐懼的。”
“因為它意味著——毀滅只在思緒的瞬息……”
“而思緒,卻並不總是能夠偏向於理性和正確的。”
澤維格拉斯行完禮後看向易冬。這個似乎並不嗜好戰鬥,卻被丟到這個明顯是戰鬥偏斜的神性狩獵活動中的巨龍,並不掩飾它靈魂對此最為本源的悸動。
易冬聽懂了,對方話裡的意思。
除卻其個體所表現的思想之外,它仍然試圖替那個天使求情。
只是在第一次被易冬所拒絕了之後,這次則選擇了更為迂迴的方式。
作為東方譜系超凡文明的一員,對於這種語言維度的藝術,易冬並不陌生。
當然,他在這方面,顯然造詣不深。
“你和它關係很好?”
因為世界之源也只剩下幾分鐘。
此刻也沒打算再去追殺那些離開的“瑣碎神力”的易冬,便乾脆和這頭巨龍聊了起來。
澤維格拉斯搖了搖頭:
“我們曾因為一些理念的緣故而發生爭執。”
“那個時候,祂還並未被賦予那柄象徵裁決的兵器……”
對方的話語讓易冬想起了,那穿透自己軀體的光槍。
老實說:
這也是那個天使在個體的外形之外,留給他唯一較為深刻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