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扶他的時候,他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隨後,易冬想了想,給他拿來了衛生紙。
曾侯顫顫巍巍地接下。
看起來,悲憫犧牲或許對普通人的治療效果沒那麼顯著?
難道對普通人存在治療削減?
易冬見狀,不由得這般想到。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最大生命值。
給曾侯進行治療,治療量應該是遠遠溢位了才是……
當然,考慮到畢竟是異物進入眼睛。
單純的生命恢復,可能不見得能夠讓普通人也一如綜網玩家那樣,不講道理地去除。
這樣想來,易冬忽然覺得合理多了。
而將臉擦了擦之後,曾侯卻沒有抬頭,而是低著頭對著易冬說道:
“讓……讓您見笑了。”
“您沒事吧?”
易冬看著明顯狀態還是不太對的曾侯,不放心地問道。
總歸是南宮北的師弟。
雖然易冬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對方突然找上門,究竟是為了什麼。
可總歸是在自己的地方。
易冬又瞅了一眼,那仍然放在桌上的銅鏡。
他沒從上面,看到什麼屬於超凡的力量痕跡。
至於說鑑定古董?
他恐怕連西周和上週的都難以判定。
總之,今天這事就很難評……
…………
…………
曾侯突兀地來,匆匆地走。
易冬不放心,送他下山。
發現他的保鏢,正在山腰上吹風……
易冬將他送到保鏢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