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琬以此不僅練成功了,而就現在的情況的來看,甚至效果還挺不錯……
從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曾侯的情緒才表現出這樣的激切的原因……
他當然知道。
自己的這位師兄,不會專門拉著他的寶貝徒弟,就為了給自己整個大活兒。
更何況,他曾經藉著那物件,瞥見過那宏偉世界的一抹邊角……
哪怕是再度迴歸繁華城市的燈紅酒綠。
某些深埋於心底的東西,仍然不可抑制地重新發芽……
在某個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山林之中。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闖山的愣頭青了……
他當然知道欒琬修的是什麼法門。
既然欒琬能成,那他指不定也能在年邁之年,完成正兒八經的轉職……
而易冬在沉思了一番後,他現在則在思索另外一個突然從腦海中冒出來的問題:
以目前欒琬的狀態,她該被劃分到施法者派系,還是神術派系……
說起來,東方譜系超凡文明的修行者,本身就是一個過於寬泛的大類。
易冬不清楚,欒琬的法力來源。
理論上來說,他在其中或許只是起到了一個心理錨定的作用。
畢竟,他又不是那些異域神祇。
不可能直接賦予欒琬怎樣的神力或神術……
但在這個時候,當他獲得了承載神性的權柄之後,易冬又能夠從欒琬的身上感受到某種令他……瞧起來頗為順眼的氣息?
這觀想法,還是多少有些東西的……
易冬這般想道。
不過想來也是:
能夠被一直流傳下來,還始終多少保持些效能的。
又怎麼可能,真的只是什麼粗劣的法門?
當然對此,易冬沒有太大的研究興趣。
他之前透過南宮北的途徑弄來的靜修法門,現在也沒怎麼搗鼓明白。
而老道士傳授給他的“把戲”,他現在也沒全然成功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