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玩意兒對於精神層面的磨礪效果,恐怕要比五氣修行卓越得多……
在易冬倒好茶水之後,便瞧見了爬上山頭的葛懋師徒。
這一次,葛懋沒有再穿著那身運動裝,而是穿了一身青色的道袍。
倒是身後的徒弟談友,仍然穿著一身運動裝。
在看向易冬後,葛懋直接雙手掐印,深深行了一禮。
易冬看得出,葛懋這次的動作和昨天似乎有些出入。
不過對於在這方面毫無建樹的他,只能回以抱拳。
“易道兄,剛剛在修行?”
說起來,葛懋的年紀比易冬大了不止一輪。
但他叫起道兄來,卻顯然自然無比。
易冬對此沒有過多糾結。
他更在意葛懋這話的後半句:
“是修行了一會兒。”
隨後,易冬看向葛懋,不無好奇地問道:
“您是怎麼看出來了的”
葛懋也沒有搞謎語人那套,直接爽快地說道:
“我剛上山,便察覺到這裡氣機有異。”
“按理說,這裡是您的法場,法度森然,不應當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此我大膽揣測了一下。”
易冬聞言,方才有所明悟。
對方所說的“氣機有異”,大機率就是被他釋放出來的元素之氣了……
超量吸收的元素之氣,易冬自然沒有專門跑回元素之靈的地界釋放。
事實上,他覺得這操作,多少有種去外國挖土,然後倒到國內的微妙既視感……
雖說是杯水車薪,但或許也多少有那麼一點點用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