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各保其命,都已經是難事了。
更別說什麼那希望渺茫的合作。
自己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期待那不可能發生的事。
“何行長,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我父親的追悼會安排在後天,如果何行長有時間的話,可一定要如實赴約!”
何海波有些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他們來找自己肯定沒有好事的,之前雖然自己不顧任何情誼就推脫掉了,他們繼續來銀行藉資金的事情。
但是現在程蕊親自來找自己,好像還讓自己覺得有幾分愧疚了起來。
“大夫人,你要是真遇到了什麼麻煩就直接跟我說吧,大家也不用拐彎抹角的在這裡故意客氣個什麼在說,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倘若真的有問題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雖然現在老爺子駕鶴西去,可我還是會選擇義無反顧的幫助傅氏!”
何海波一時間將客氣的話說的太過頭,以至於已經忘記了前幾天自己因為何種原因而放棄幫助傅氏。
程蕊倒是也不奇怪這些人的狐假虎威,反正關鍵時刻保全自己的利益都是能夠被原諒的。
“那我就不向你隱瞞,我只是想跟何行長能不能網開一面,現在我們需要一部分資金,但是何行長跟我們已經算得上是老朋友了,這一來二去自然也熟了!”
“反正我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倘若你們真的有困難的話,我能幫的地方肯定會幫,但是我拒絕的話也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和理由,你們要是能夠理解的話,還能在心中不會將我當成是一個壞人!”
何海波倒是想盡力挽回住自己的顏面,但是最後事情仍然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何行長有著一份誠心已經是出人意料了,我一定會倍感珍惜的!”
“其實你沒必要處處向我隱瞞,我要是能夠幫助你的話,肯定也不至於會拒絕了。”
何海波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苦處。他們也不敢下這麼大的賭注,如今的傅氏岌岌可危,萬一借走了的前短短時間之內還不回來,到時候自己這個行長很有可能還會被拉下說。
“我們還是像以往一樣的期限為半年,只要公司成功渡過這次的困難,錢的問題是不會讓你操心的!”
“我當時也希望你們能夠讓我放心,我也覺得你們現在做的事情挺讓人無法理解的,傅敬炎在家裡最困難的時候還處處給家中製造麻煩,這樣一個禍害存在,你們真的有還錢的能力嗎?”
何海波早就看那男人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兩家有些舊情還在,自己也不好翻臉。
“我想他可能是在記著以前行長沒有借他錢的事情吧,這男人小氣得很,跟我雖然是夫妻,我也不該去指責什麼,但是他有時候做的事情確實挺讓人無法理解的!”
“我以為你們很恩愛的,外界的傳言對你們那可是寫的一個和睦,看來也不過如此了,莫非以前沒有離婚,就是看在老爺子的份上?”
何海波一時間高興過頭,也說了句不該說的話,女人臉色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