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抬起頭,渾渾噩噩的看到郝洋已經是滿臉的心血,好像在嗚咽的說著什麼。
“真是該死,他們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黴……”
等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貨車司機已經當場死亡了。
幸好越野車上的三個人倒是安然無恙,除了各個所受傷的程度不一樣以外。
至少還留著口氣。
魏欣樂三更半夜截到了郝家的電話。
當下就抓起了外套,開著車朝醫院而去,卻被郝母連連陰陽怪氣的諷刺了一番。
“你不喜歡我們兒子就算了,你為何要折騰人家了?現在倒好,看著我兒子半死不活的,你心裡就高興了對吧?!”
“伯母對我的誤會好像挺大的,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伯母想要知道什麼,完全可以好好跟我說的!”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知道了,你還我兒子都病了,他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喊著的可都是你的名字!”
“我和他也只是好朋友而已,沒有伯母想的那麼複雜,更不可能是男女關係了!”
“你和我解釋這些有用嗎?!我兒子已經快要死掉了!”
郝母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樣的潮汕女人大吼大叫道。
要不是站在對面的中年男人,即使阻止的話,她還真不敢想象接下來自己又要面對什麼?
王海生鐵青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你和那群股東們到底說的什麼話?”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況且他們不是挺相信你的嗎?你現在又來質問我不是被他們所懷疑了吧?”
“你還真沒有說錯!他們現在口口聲聲都在說我跟你暗地裡有往來,而且跟我合作就是在變相的幫助你,他們寧願將手裡頭的股份拋售出去。”
木安除了震驚以外還有些不敢相信的,他們明明可以選擇和自己合作。
為了防備王海生他們還真是費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