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淵自從傅言進入了隔離病房以後,隔三差五的就會來這邊確認他的身體狀況,也是變相的在監視著顧楚。
同時又對著男人不敢放一百個心,生怕有個什麼意外出來。
“我要是想對他動手的話,根本就不會讓你發現!”
“我知道你無能為力,因為這些雖然是你研發出來的新型藥物,但是你自己現在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還能將話說得再難聽一點嗎?我已經夠負責的,老換作是別人,恐怕早已經沒了耐心,我願意跟你們在這裡同甘共苦,已經算是不容易的了!”
顧楚也知道當初確實是因為自己被男人的幾句話給矇蔽了雙眼,所以才做出了這麼荒唐的事。
但過去這麼久,自己按照他們的意願來安排所有的事情,他們更不應該責怪自己。
與此同時自己在研發解藥的事情上已經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只是說效果並不怎麼理想而已。
“你對我還是有那麼多不明白的地方!”
“你母親在醫院,現在也治療得好好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有太大的壓力…”
“我怎麼知道你們瞞著我,不知道的時候會不會做出傷害我母親的事情來。”
“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再說我們少爺說過的事情就是說到做到,根本不可能會隱瞞的!”
顧楚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的看著男人,卻沒有繼續討論這件事。
“我並不喜歡翻舊賬,你們三夫人也說了,我要是能夠幫你們的話,你們也會放過我,但如果你在這裡處處跟我作對,影響了我的發揮,最後結果並不理想,你可別怪我!”
華淵渾身僵硬著,沒有說話。顧楚居然都學會了反咬自己一口,這件事到底是因何而起的,他心裡還不明白嗎?
阮永新雖然是始作俑者,但是也免不了這個男人的幫助。
“你不教我的話聽進去也沒有關係,最後傷心的人是你們又不是我!我知道你們唯一能夠控制我的事情,也只能夠讓我的母親困在醫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華淵莫名有幾分心虛的低下了頭,卻是為了保證事情能夠成功以外,他們已經安排了更多的眼線。
畢竟這個男人還沒有辦法讓他們所有人都放心的去相信。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懷疑我?!”
“其實你心裡明白嗎?你知不知道三先生對我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所以才會將所有的賭注壓在你的身上!只是也不希望你讓我們失望。”
“我已經向你們保證過無數遍了,你們怎麼還沒有對我放下防備心?”
“還不全是因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可靠,更不值得讓我們去相信!或者換種說法來講,你對自己恐怕都沒有半點底氣的!”
顧楚當下就否認了他的意思,看來這些人對自己的誤會還真不是一般的多,果然自己就是做了好事,也沒有見別人,多麼看高自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先離開了,至於結果你還是自己在心裡掂量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