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綁架咱們兒子的人,你也認識,就是阮子明那個傢伙不知道抽什麼風,恐怕是想利用這次的事情來逼咱們就範!”
傅敬炎一時半會兒都傻眼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那傢伙有這麼大的膽子嗎?
阮永新離開以後難不成還想著為自己的父親報仇了,可是用這種辦法是不是過於愚蠢?
針對自己家的人外人看來那就是*裸的笑話。
“你有沒有通知馮小夕?”
“阮子明張口閉口就是希望咱們能夠將公司交到他的手裡,你說這臭小子到底是在痴心妄想還是來真的了?”
“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他要是上了傅承一根汗毛的話,以後就別想再喊我舅舅!”
“話是這麼說沒錯,好歹你自個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
傅敬炎更加忐忑不安了起來,真是自己疏忽了?
“他想讓咱們交出公司,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我也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逼著我們承認這件事情,是不是太傻了一點?”
“現在他都已經沒有父親了,自然是見到一個要一個,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我們要是再不盡快做主的話,傅承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你說原來好好的一家人,為了一個公司鬧到這種地步,還有你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每一回我說你,你都板著一張臉,還覺得我說的都是錯的。”
傅敬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再怎麼說自己的兒子性命還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作出退讓,你不順著他的意思來,你知不知道咱們孩子萬一有個什麼生命危險,我們怎麼向李家的人交代?”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嗎?你現在不就是想鑽空子,然後趁機將公司佔為己有,就你這點意思我還能不明白?”
女人當下就看穿了男人的心裡想法,不免讓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那你就靜觀其變吧,到時候替你兒子準備好棺材,我可是相信那臭小子說到做到!”
“你怎麼就不能盼點好?”
“是你自己要堅持的,我又不是沒有同意你的意思,難不成我被他們欺負了以後,你還能幸災樂禍?”
傅敬炎黑著臉色說道,程蕊只覺得一時間之內有些尷尬,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