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明卻不禁覺得這是不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一些。
傅言坐上車的時候,傅清韻見到了自己的弟弟沒有多大的事才鬆了一口氣,要不然那男人真的釀成了大錯,他們怎麼向死去的父親交代?
“三弟,我希望透過這次的事情以後你也能夠在心裡忘記之前我們的誤會和種種隔閡,我知道是我有地方對不起你,而且我也不應該讓自己這麼一錯再錯下去了,所以這回能夠與你水火之中,也算是彌補了我之前對你的傷害。”
傅言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不管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而決定來救自己。但他們能夠幫忙,已經讓自己刮目相看。
或許自己在心裡已經放下了,可是仍然做不到,在表面上風平浪靜。
畢竟害得自己心愛的女人曾經失去了一個孩子,這麼嚴重的事情,自己不可能真的全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傅清韻現在有了認錯的這份心,自己完完全全能夠接受,說不定還能夠把它繼續當成自己的親人一樣去對待。
但是已經生出來的隔閡是永遠不可能消失的,恐怕女人心裡也很明白他們現在的關係,但是又無法彌補。
“二姐,你們能一起想辦法救我,我表示感激,確實如果沒有這次的幫忙,想必我現在還困在那個島上,聯絡不到外界的任何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跟你們再一次相見,所以我知道二姐做了這麼多,算是為了我好,只是過去的某些地方過於偏激,才不小心傷害到了人!”
傅清韻聽到男人的這些解釋反而變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起來,自己早就該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挽回所有的。
傅言能夠放下那些埋怨已經很不容易的女人,又有什麼資格祈求更多的原諒呢?
現在他們的生活說太難過,也不算過不下去,只是說各自心裡都有一個坎,但是誰也不願意邁過去,仍舊覺得對方當初都做得不夠好。
“阮子明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吧?你們可千萬別為了我做什麼冒險的事情!那樣我就算活著離開了,也只會自責。”
傅言從來都不希望自己給任何人帶來一點麻煩,更不允許無辜的人因為自己而受傷。
阮子明這就是自己的外甥,所以只靠自己在心裡,才會不免擔憂了起來。
傅清韻倒是無所畏懼的搖了搖頭。阮永新除非真的喪心病狂了起來,就連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放過。
“你放心,阮永新他真要是敢這麼做的話,也肯定會後悔的,那可是他唯一的骨肉,除非他完全不在乎了,只是錢拿到了再多又怎樣?生帶不來,死帶不走的東西!”
傅言卻捂嘴輕笑了起來,傅清韻倒是越來越不在乎那些外在的東西了,哪怕她無能為力。
“你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嗎?反倒我認為,錢只要能夠讓自己在一定的條件之內享受人生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