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淵表情嚴峻搖了搖頭沒有說過多的解釋,木安剛才所遭遇的痛苦,現在男人心裡已經自責不已。
“木安早知道會變成這樣,肯定也不會讓你擔心!”
華淵只是默默的點燃一根香菸,她幾乎無法預料,只要自己再晚去一會兒,會不會發生更加嚴重的事情?
“只要她沒事就好!”
傅言鄭重其事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暫且不要太過於心急,而且如果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阮子明別想著撇清這次的事情。
“我早就應該想得到他會對莫安動手,還是我太疏忽沒有在木安身邊多留下幾個人幫忙照顧!”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就當做買了一個教訓,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便足夠了!”
“謝謝總裁和我說這些!”
傅言一直都沒有把華人當作外人,自從華淵跟在他身邊的那天起,他們就已經成為了出生入死的兄弟。
華淵這幾年一直為自己做著最危險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半句抱怨。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直接跟我說!”
華淵點了點頭,答應了男人所說的話,傅言能這樣說自己已經感到無比的高興了。
只不過當下華淵已經忍無可忍了,阮子明上回說的那些話,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居然對自己的女人出手。
木安回到家裡以後立刻就進了浴室,她將那充滿汙穢的衣服給脫了下來,脖子處的痕跡清晰可見,手摸上去還帶著絲絲疼痛。
女人瞬間眼睛紅腫了起來,阮子明今天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會讓男人後悔無比。
馮小夕擔心木安在心裡會有別的想法,所以一直沒有著急離開,反倒是給她準備好的晚餐。
木安在浴室寫了不知道多少遍,脖子上的印記已經出了不少血。
可是女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感到疼痛一般,仍然拿著毛巾狠狠的蹂躪著。
雙眼空洞,望著鏡子裡沒有任何神采的自己,她突然很想要逃避現實,回到事情發生之前。
現在的自己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女孩,她骨子裡就是個比較遵循規矩的女人。
“木安,你還沒有好嗎?我給你準備好了晚餐,你要不要先出來吃一點?”
馮小夕說完以後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心裡有些著急了起來,那丫頭不會是做了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吧?
“木安,你可別嚇唬我,我可是一點都不希望你出意外!”
馮小夕著急的捶打著浴室的門,但是裡面還是沒有聲響,木安將自己的頭淹沒在浴缸裡,冰涼的冷水讓她的意識漸漸恢復。
阮子明,你放心,你對我做出的每一個傷害,我都會加倍奉還回去!就算我拼上性命,我要讓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