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財務那邊拿過來的報表上面確實沒有任何給予員工的一定補償,可是咱們確確實實已經分發出去了,將近二十萬 !”
“看來不是咱們沒有給予補貼,而是這群老員工故意滋事,這利用他們的人也是用盡苦心!”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刻不容緩,我去樓頂聽聽他們的說法,你先去聯絡公安部隊過來,至少他們想要演戲,我們不得順手牽羊嗎?”
木安心裡正嘲諷著那群人還真是會挑日子,今天正好是外交商人們們要過來談合作的日子。
他們這是非要讓公司鬧出一個笑話才肯罷休啊。
到時候丟的可不只是自己這張臉,股東們還不得將自己排擠成蒼蠅?
“看來你們覺得自己命夠硬了,公司分發下去的二十萬,一人五千,你們銀行卡里可都是有這筆進賬的,現在非要鬧著跳樓,是什麼意思呢?”
木安有些饒有興趣的走進了站在天台邊的幾個中年男人。
那幾人被女人戳破了心思以後,膽戰心驚的盯著她。
“我們明明就沒有得到任何補償,你就是在說謊,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一來就要解決掉我們的職位!”
“就算我不讓你們下崗,現在你們的工齡也已經到了。”
木安不慌不亂的解釋道,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陪他們鬧下去,就看他們能不能夠,堅持得住。
“小夕,傅言服裝公司那邊有沒有異常的動靜?”
傅育德很少會關心這個小兒子,但也並沒有滿不在乎,凡事只要自己能夠提拔的地方,傅言也都會虛心請教。
“現在的運營和銷量都遙遙領先了同行的很多家企業,傅言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將服裝品牌做的這麼勝利和成功,可以見得他在這行上面確實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看這邊肯定少不了你的幫忙。”
馮小夕受寵若驚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還真沒想到在傅育德心裡自己居然有了這麼高的地位。
畢竟以前自己可是在這家裡沒有任何身份的人。
傅育德也看不起自己,什麼事情都要連累他的寶貝兒子。
“伯父,傅言自己很努力的,公司現在有了這麼大的規模,完全是出於他自己的勤奮和紮實的用功!”
馮小夕一直覺得傅言正是因為比普通人超乎尋常的努力,所以他才擁有了現在別人不可遙及的高度。
許許多多的人都曾羨慕他現在有的榮華富貴,但卻沒有人能夠吃得下他以前所熬過來的艱難。
傅言為了得到更多人的認可,真的太不容易了。
“小夕,謝謝你的體諒和理解,傅言對你是真的不錯,你們要是還有隔閡和誤會,儘可能的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