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韻知道傅敬炎多計劃以後,這幾天也朝著醫院跑的勤快,自己不敢隨意喧譁,但又生怕那男人成了真的白眼狼!
那以後他們家豈不是被弄成了旁人眼中的笑柄。
傅家還是名門望族,這隻要裡頭有什麼一點風吹草動,外面那群人可就比什麼都興奮。
“我說你不會為了不想還自己真的要對父親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吧,你可別真的亂來,萬一傅言要是跟你較真起來,你以後可是要去蹲監獄的!”
傅清韻也只有在旁邊沒人的時候才敢跟他這麼說話,傅敬炎一臉的輕佻,他壓根就不屑。
“清韻,要不咱們聯手吧?”
“不可能。我是需要父親幫忙沒錯,但我也絕不會跟你這種人同流合汙,躺在病床上的人可是咱們的父親,我們身上跟他還流著同樣的血液!”
傅清韻立刻緊張的解釋,傅敬炎是真的無藥可救。
他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你不會是害怕被人戳破吧,我跟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只有咱倆知道,只要你願意配合我以後父親離開,咱們悄悄轉移他所有的財產,到時候我們五五分!”
傅敬炎一激動就將自己的計劃全給暴露了出來。傅清韻看他的目光,瞬間跟見了鬼一樣。
傅敬炎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麼貪婪的眼神和慾望。原來最令人想不到的是,他的野心如此龐大。
“你不怕死,我還怕呢!”
“這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候咱們拿到了錢財和權勢,那麼大一個公司,肯定是咱們說了算,就連傅言也絕對拿父親沒有辦法!”
“我看你是在做白日夢,葉芸已經不在了,你知不知道傅言將他看得有多麼重要?你這個時候殺了他,傅言肯定讓你用命來道歉! ”
傅敬炎還是肆無忌憚的輕笑著。
反正這句話傅清韻也知道了,她願不願意跟自己上同一條船,那是她自己的決定。
“三天之後給我肯定的答覆。”
“你兒子不是已經坐鎮公司了?你對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想要的東西還多著,但是老爺子手裡握著的,才是真正能夠滿足我!”
傅清韻皺起眉頭,深思了一會。傅敬炎哪裡來的這麼多想法?
傅敬炎如果是因為心裡不滿,還是想要報復誰的話也用不著下這麼毒的手。
但是自己如果這回一旦跟他合作成功,木安不就也能下位了。
傅清韻莫名的有些心動了,只是再三權衡之下,終究理智越來越不靠譜了。
“二小姐,您站在走廊上幹嘛?這裡風挺大的,你要不進去陪老爺說說話,昨天馮小姐還過來了!”
“馮小夕這麼關心父親啊!”
“是啊,可能等老爺出院了以後,馮小姐和少爺的婚禮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