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想好好保護好她,但是現在她想要自己親自向阮永新證明一切!”
傅言也不覺得木安做的有什麼不同,阮永新早就該得到報應了,木安不過就是收購了公司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威脅,但這公司很有可能就是那男人誓死都要護住的東西!
“最近這段日子,你派人在木安身後,阮永新不會死心,他只要還活著,就會給你們繼續招惹出新的麻煩!”
傅言太瞭解他們一家人了,傅清韻又是典型的前科。
現在他們個個都開始怪傅家沒有幫忙,所以才讓他們失敗。
“但少爺我一直有一個疑問沒有問你,阮永新真的會甘心認下這一切!”
“肯定不會的,這男人心眼太小,不僅如此,木安新官上任,如果公司還沒有換掉,大部分的人肯定還會有他的眼線!所以剛才我才提醒你,這段時間不能夠掉以輕心。”
華淵當下也立刻警惕了起來,幸虧少爺注意到了細節,自己最近一直忙著都忽視了這一點。
“阮氏那邊你趁早去招聘一批新的員工,發現了不對勁,就立刻告訴我!”
“多謝少爺出手相助。”
“你在我身邊幫過我不少忙,這次能幫你們也是應該的!”
華淵也挺不容易的,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這一點他也是過來人。
“父親這麼著急用錢幹嘛?是因為母親凍結資金後,父親沒有辦法跟那些女人繼續過日子,所以這才氣呼呼的來到了公司嗎?”
傅承沒有任何隱瞞的說了出來,傅敬炎對自己兒子這麼指鼻子瞪眼睛的,說了什麼都不是。
心裡更加氣憤了,卻又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自己兒子才是他能夠靠得住的人。
“不管你覺得我需要錢幹嘛,但是你必須給我。”
“父親,爺爺現在可是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呆在公司,或者在子公司那邊安分的處理某些合同和專案,你還想著和那些女人糾纏不清,繼續籌謀你的未來大業嗎?”
傅敬炎有些驚慌失措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傅承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些訊息?
難道自己為了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他還不能夠竭盡全力嗎?
“傅承!我可是你的父親,再說我又不是讓你讓出公司的位置,我就是需要一筆錢而已。”
“沒有母親的允許,我不可能借錢給父親。”
“很好,現在就連你也跟那瘋女人一樣的,是不是?你們是要把我逼瘋才肯甘心嗎?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傅敬炎越想越頭疼,自己現在不將重心放在公司,他們卻又威脅著自己留在公司好好工作。
“我勸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你母親說的話哪怕不完全是錯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傅敬炎說完以後失去的離開了辦公室,自己就算再說下去,跟路上乞討的人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