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韻和阮永新平靜的面對面而坐,阮永新看得出傅清韻已經不止一次在傅家那邊搭橋牽線了,最後他們居然還是輸了,而這人就是那個什麼叫華淵的手下,傅言也就眼睜睜的看著阮氏倒下?
“他們鐵了心,我也沒辦法,你別怪我。”
傅清韻要不是因為過去的事情心裡愧疚,這會兒也不會犯下尊嚴的去求孃家人,希望他們能夠同情阮家現在的處境。
“華淵這個人跟在傅言身邊多年,和傅言關係又好,你說他到底有沒有縱容?”
傅清韻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華淵動手前也會過問傅言的意思,這是誰都懷疑不了的事實。
傅育德以前還誇讚華淵有本事,現在是真的能掀天!
“岳父還沒醒?”
“昏迷期間!”
湊巧的是,傅清韻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傅敬炎居然還有別的目的。
昨天那會兒的幾句話,傅敬炎就那麼沉不住氣!傅承日後也有得折騰了!
“子明呢?”
“出去了!”
公司被封,別墅被銀行收走作為抵押,現在他們連容身之處都沒有,要不是傅清韻出嫁之前的一套小公寓一直留著,他們可就真的要流落街頭了。
“清韻,你後悔嗎?”
“大不了重頭再來!”
傅清韻才不怕輸,從她決定要對付馮小夕的那天起,她就不再害怕傅言。
“說得輕巧!”
“你後悔了?”
傅清韻眼中嘲諷,阮永新還真是沒點耐力,這點小風小浪,就讓他扛不住了?也是,阮家那邊都恨不得抽了他筋。
程蕊拿到總統套房的門卡以後獨自前往了酒店,剛開啟門,屋內就散發著一股旖旎的味道,調情的香精濃重無比,好似催動著人們體內的荷爾蒙。
“你是?”
化著濃妝的女子身上穿著浴衣,查德一看,程蕊便猜到了一二,傅育德躺在醫院不知死活,傅敬炎還有心思偷吃?
有點意思!
“你是傅太太?”
那女人見程蕊不說話,猜測的問道。
程蕊從口袋拿出紙巾嫌棄得擦乾淨椅子後,才皺眉坐了下來。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幾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