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炎醉醺醺走進房間,程蕊剛走過去就聞到一陣刺鼻的香水味,心裡甚是無奈。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良好的教養讓她在醉酒的丈夫面前依然保持著優雅。
“你說傅承那臭小子到底是向著誰?我才是他的老子,他居然在父親面前抹黑我,那老頭子要是跟我計較起來我還能有活路嗎?”
傅敬炎口齒不清的說道,每每一想到這件事,就心裡就窩火得很。
傅承現在都跟傅言學會六親不認了。
虧自己當初還將這個兒子重點培養,早知道今天會變成這番模樣,他那個時候就該閉口不提。
“傅承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現在能夠考慮你的感受,你不是更應該感到高興的嗎?”
“我怎麼高興?我都被他踩在腳底下,對,他一直都在你身後護著你,那我呢?他還當我是他的父親嗎?”
程蕊嘆了口氣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傅敬炎說話也太不注意分寸了。
傅承不過是按照公司的規定來辦事情,他也沒有故意針對他,傅敬炎心裡對他的意見怎麼就那麼大?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了,反正你們都當我看成是一個外人,公司有什麼新的合作也不願意告訴我,對我處處設有防備?”
“公司的事情不是一向都是機密嗎?再說你沒事情總往公司跑幹嘛?”
程蕊有些無奈的解釋道,傅敬炎這個樣子下來可不行,傅承本來就想好好將公司的事情搞定。
可偏偏有這麼一個不省心的父親。
傅清韻在緊要關頭還是竭盡全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天的事情其實自己心裡都明白。
奧瑞朵還想將嫌疑推掉自己的身上,也不是說沒有依據,只是那句話確實是自己提醒了那女人。
“我並沒有說什麼兇手就一定是二姐,只是希望二姐不必要對我有所隱瞞!”
“傅言!我知道你心裡對於母親的事情也確實備受打擊,但是你看開點比較好,奧瑞朵說的話你也不能輕易相信,我和你畢竟是流著相同的血脈。”
“對啊,她不可能會傷害老夫人的,再說老夫人生前也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女兒一般對待, 你的親生母親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傅言看到的永遠只是表面上的陰奉陽違,但是背地裡誰知道呢…
傅清韻在自己面前能夠這麼老實,也只是被迫於無奈。
“傅言,不過我覺得奧瑞朵倒是有很大的嫌疑,這女人,連背景都是偽造的……”
傅清韻現在是將這些事情全都托盤而出,反正傅言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她給救出來的。
自己為了降低嫌疑,盡全力的說明自己的清白,也算不上是壞事。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傅言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一個所以然,反倒不如先等等那邊的訊息,要是再有進展,他也能夠將這件事情迅速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