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搖了搖頭,華淵雖然沒有說錯,但是傅言並不會隨意責怪。
奧瑞朵將車開到事先和同夥約好所確定的地點,葉芸被人小心翼翼的抬下了車,興許是安眠藥被嚇的成分太大,女人也沒有因為這一系列的動盪而有所反應。
“這是她的手機,你們立刻將訊息發給馮小夕,記住千萬不能夠讓她所洩露出去,特別是告訴傅言要不然死的人就不止是我!”
奧瑞朵三番兩次叮囑了在場的所有人,接下來就是將馮小夕引到這個地方來,最後再對葉芸動手。
“但是能行得通嗎?萬一馮小夕報警了怎麼辦?”
“她不會拿葉芸的生命開玩笑,除非她希望葉芸死,要不然她只能夠乖乖的聽我們的話。”
“你確定這樣不會有危險?我總覺得馮小夕這個女人絕對會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
“那就看她到底是重視人民,還是想要先找幫手!”
奧瑞朵隨著眾人的懷疑,弄得有些心神不寧,傅清韻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所動作,馮小夕肯定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陷害她。
只能猶豫了之後,還是出手了,現在能夠給他們帶來唯一的經濟來源,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們是一群癮君子,如果不給錢的話,絕對會跟人家拼命,是為了拿錢,同樣會讓人目瞪口呆。
“你們是我拿錢請來的人,現在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只需要按照我的指揮來就好?”
奧瑞朵也不想因為他們的猶豫最後改變了自己的做法。
木安在賭場見到自己的父親時,很是吃驚父親怎麼會沾染上賭博?
“我出事了以後為什麼你不來救我,還反倒告訴別人你的女兒是個賠錢貨!”
木安早就應該知道自己的父親從來都不會站在她那一邊,而且當初為了能夠幫助公司,她已經成為了物品。
木振海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掃視了女人一眼,眼神排斥。
“你和阮子明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會騙你嗎?他們讓你去救我的時候,為什麼你什麼都不說?你知不知道,我多麼希望能夠被你重視!”
木安有些著急的解釋,木振海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做親生女兒?明明是自己唯一的家人,現在反過來博取可憐和同情的居然是自己。
“我需要公司的幫忙,而且必須讓阮子明嚐到教訓,你要是不願意幫我,我會和律師商量,將母親給我留下的那部分股權,轉讓到自己的名下!”
“木安!我是你的父親,你為公司付出過什麼?你現在想要股權就能夠拿到嗎?是不是說的也太搞笑了!”
女人聽到父親說出這樣的話除了難受以外,也提不上什麼失望,畢竟父親對她已經不只是一點點的嫌棄。
“我以為你會更加珍惜咱們之間的父女情,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是我想多了,而且你也不需要,既然你覺得沒有必要,那我只能跟你說一句抱歉!”
木振海的腦子這才清醒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