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婦人的事情說來也蹊蹺,馮小夕和總裁關係那麼好,應該不會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
奧瑞朵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臉上完全沒有身為兇手的半點恐慌。
木振海三天兩頭就來劇組找木安要錢,聽說木安的片子火了以後,更是沒有半點的收斂。
“父親這是要搬空我的金山!放著公司幾十萬的專案不去管,天天在那種地方賭上自己所有的家產,父親就不怕以後咱倆父女流落街頭嗎?”
“那才不會,現在有你這顆搖錢樹,我可就只要樂呵呵的坐享其成,而且只要有你在,我就算不去公司,那些高層也絕對能夠將事情打理好!”
“父親還是太有自信了一點,你是公司最高的管理者,你要是不在的話,高層沒想做什麼都可以任性妄為,你太相信手下的人,就不那些人倒賣你的股份嗎?”
“這有什麼好擔心?!他們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絕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木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待自己的父親現在是什麼也聽不進去,既然他嗜賭成魔,只要他不給自己添亂,木安也能夠忍受得了。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什麼時候等你玩夠了消遣,到了一定的時候就必須重新掌管公司!”
“那都是我留給你以後的禮物,對了,阮永新那天來找過我,說是要跟我們賠禮道歉,我也接受了人家得一番心意!”
木安瞬間有些無語,他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萬一阮永新設了圈套讓他自己往裡面跳,木振海可就虧大了不成。
“你幹嘛這麼怪的看著我是不相信嗎?”
木振海瞬間覺得自己的女孩有些斤斤計較了,人家那是真心想道歉,所以才這麼大方的。
要不然阮永新哪裡會親自登門道歉,自己想要訛他一筆都沒有路可走。
“父親,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東西,你收了人家的錢,還是人家給你的企業,你最好多留一個心眼,或者思考一下那些東西到底有沒有問題!”
“木安,我看你就是在嚇唬我,阮永新真敢陷害我,我非得拆了他的公司不可!”
“反正你自己不注意的話,總會被人給端了老窩!”
木振海現在的心思不在公司以後更加會讓別人有機可乘,而自己一直忙著劇組的事情又不能夠抽空。
“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反正我和父親說的都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覺得您應該重新考慮一下,才會這樣跟您講!但你要是覺得我說的這些都是廢話,那你就當做我沒說過!”
“木安!你現在怎麼跟你媽當初一樣疑神疑鬼,人家還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至於用得著這麼費盡心機嗎?
木振海偏偏認為阮永新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而且阮永新應該不至於吃飽了飯沒事做,還故意給自己找麻煩。
阮子明和木安的事情自己也知道木安不會吃虧的,所以我擔心在自己面前多多少少顯得很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