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就是幫我教訓她們的。”
董夏越說越委屈,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那種委屈的表情,配上不能遏制的眼淚,還有無辜的雙眼,讓人不由得想要保護,傅言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那套裝模作樣的樣子,他不屑一顧,可是看到馮小夕為她出頭,還是決定幫幫她。
傅言平復平復了怒火,看了一眼馮小夕,然後走到了戚總面前,蹲下來輕笑著說道:“戚總,是不是她們惹到你了啊。”
戚總抬頭看到傅言的臉,想到了他的那些陰狠手段,嚇得大驚失色:“沒...沒有,怪我,是我不小心的。”
傅言一把拉起了戚總,然後面無表情的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帶她們走了,如果戚總有意見,以後大可以來找我,不要找這些姑娘們的麻煩。”
“不,不,不敢,我要是知道是您的人,怎麼敢說這些話呢,您放心,傅言先生。”戚總一臉苦笑的說道。
周圍的其他幾個女人,也紛紛道歉,說著賠不是的好話。
傅言笑了笑說:“那既然如此,我就帶著她們走了,戚總這條裙子呢,如果找賠償,可以給我的公司發郵件。”
戚總依舊一臉無奈的笑容,似乎想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哎呀,一條裙子,不值錢的,就不勞您費心了。”
“那好,以後就別再發生這樣的事了,不然對誰都不好。”這時傅言突然逼近戚總,眼神陰冷的說。
戚總戰戰兢兢無所適從:“好...好。”
傅言說完,轉身看著馮小夕,眼神雖然柔和了一點,沒有了陰狠的意味,但是卻多了一份擔心和懊惱。
馮小夕自始至終不敢抬頭看傅言,剛剛如同獅子嘶吼般蠻橫跋扈的氣息全無,而是變成了一隻溫順的綿羊,不敢多說一個字。
傅承站在馮小夕身後也是一臉無奈和害怕的神情,傅言冷冷的瞪了傅承一眼以後,拉起馮小夕就走。
傅承輕輕嘆了一口氣,剛剛傅言的那個眼神彷彿要把他吞噬,也急忙拉著董夏跟了上去。
“看來這個什麼董夏和傅言關係匪淺啊。”“是啊,我也看出來了,其他人都不敢動,她立馬就走上去了,你是沒看到傅言眼裡那個擔心的樣子喲。”還是剛剛的那幾個女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戚總,你這次可是攤上事咯。”其中一個女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略帶嘲諷之意的說道。
戚總輕輕按了按被打腫了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