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們會不會搞錯了?我父親不可能會死的!”
“傅太太,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被送進來時,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而且腦後受到了嚴重的撞擊,如果沒能離開,最後也是成了植物人!”
程蕊聽到這裡身體一陣發軟,半靠在牆壁上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傅敬炎也驚訝居然走得這麼快。
“外公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傅承握住了醫生的手追問道,得到的答案依舊如此,三人紛紛自責不已,傅敬炎更是覺得程蕊一定會將這筆過錯責怪到自己的身上來。
果然,程蕊目光兇狠的盯著站在身側的中年男人,面色鐵青。
“現在你高興了嗎?都是因為你,所以我失去了父親!傅敬炎,你不是想要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模樣嗎,現在你看到了!”
傅敬炎冷漠的看著她,想要勸她先冷靜下來,無論如何,那也不是自己殺的人,程翰是被魯古那群傢伙給弄死的!
“程蕊!你別亂說話,殺人兇手又不是我,而且那筆錢也是父親最後的容忍!”
“都現在了,你還將錢掛在了嘴邊!我對你太失望了!”
女人一把推開了男人,傅敬炎驚訝得啞口無言,這是哪門子跟哪門子的事情?最後怎麼變成了這樣?
威廉特地給眾人準備了可口的中餐,馮小夕禮貌的道謝後,再次問起了關於合作上的事情,威廉很是耐心的解釋。
“想必你們剛才都被嚇到了,實在很抱歉,這是我們的疏忽,但是見到你們沒事,我也放心了!”
男人舉起了手裡的酒杯,馮小夕與其相碰,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剛才的擔憂一直都沒有散去。
“其實上回我記得你們不是這樣說的!”
“馮小姐,如今住在薩哈爾的人大部分都是沒有勞動能力的落後人群,他們原本在裡面的生產車間和一些黑心買賣都被政府嚴厲解決掉,但是這對我們的合作並不會有影響。”
“我建議你還是先將他們搬走後,再來說合作的事情才比較靠譜!”
威廉尷尬一笑,其實他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而且他還十分擔心合作會有問題,只是馮小夕對他們並非是一般地信任。
“你會理解我們的苦衷嗎?”
“威廉,您可不能跟我們開玩笑,現在我們是用生命跟你談合作,如果我的人遇到了危險,這個合作完全有取消的權利!”
馮小夕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剛開始對於那些貧民的同情,在此刻都轉化為了憤怒,她明明可以假裝若無其事,但是卻偏偏失望。
“我向你們道歉!”
“別這樣,我只有兩點要求,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事情解決好,如果做不到的話,也不要再來聯絡我!”
馮小夕面無表情的說道,威廉這才覺得這個女人有那麼些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