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說道,服務員幾乎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分析了他穿在身上的各種品牌,這才對傅承的態度友好了一點。
他前腳剛踏進去,一眼便望到了十號桌上的傅言,小叔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也喜歡這種刺激的遊戲?
傅承想到這裡越來越好奇!
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傅言的身後,和傅言成為對手的是一名韓國男子,韓瑾,此人偶爾看心情出老千,還耍點賴皮,在傅言面前老實了很多,不過他賭神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我第一次見人會有你這麼神奇的邏輯猜測!”
“普通人的出牌順序會按照石頭剪刀布三張牌依次擺列好,但是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次都是反過來。”
韓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他們本國人就是這樣欺負自己的?那叫一個可憐和不服氣!明明魯古是自己遊刃有餘的地方。
但是卻三番兩次被這個神秘的男人奪了眼球。
“你不應該這麼囂張的!”
“韓先生,您只剩下最後一張牌了!”
韓瑾瞪著傅言差點就忍不住用韓語罵人,傅言到底是怎麼猜到自己只有一張牌的,望著男人深不可測的笑容,韓瑾只覺得心裡發毛。
程翰剛被人丟上舞臺中央,瞬間一道尖利的女聲響了起來,眾人紛紛流露出色眯眯的目光望著身著火辣的程蕊。
“我帶了足夠的錢來贖人,你們不能繼續傷害他!”
“但是這裡的規矩是把輸掉的人弄死,既然你有了足夠的錢,咱們也必須將他打成殘廢,這是規則,你沒有抗拒的道理!”
“NO,我求求你們手下留情,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求求你們......”
那幾名大漢走下臺繞過人群站在程蕊面前,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衣領,動作粗暴的扇了她一巴掌,程翰已經不是第一次失敗了。
“你們沒有理由說服我!”
“可是老闆答應了我不會傷害他!”
“那你讓老闆來找我!”
程翰瞬間彷彿失去了所有希望,那恍若暴雨一般數不勝數過來的拳頭,每一下都彷彿要敲碎自己的骨頭一般。
痙攣一般的疼痛感使得他吐出了一口血水,程蕊幾乎傻眼了,這群人和瘋子有什麼區別?其實她也恰恰忘記,規則都是用在賭桌上的。
現在程翰只有被打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才能夠脫身,程蕊想喊救命,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肯幫忙。
“父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已經盡力了,但是我還是會帶你回家的,程翰面目猙獰的看著靚麗的聲音已經痛不棄聲。”
身穿白色西裝的老闆走進來時,誇張的比劃著手勢。
“Is boring,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