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夕實在是難以接受葉芸對自己明裡暗裡的逼迫,索性找了藉口離開了咖啡廳,對葉芸也沒有了多好的印象,哪怕曾經她帶著偽善的面孔贊同自己和傅言。
“馮小姐,傅言還是不願意離婚,我能做的都做了,只是對方堅決不肯同意,而且還用我的職業生涯威脅我!我很抱歉!”
陳佳南不禁也覺得這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敗筆,傅言的倔強還真不是一般地常人能夠接受。
難怪馮小夕會走打官司這條路,不惜以得罪傅言為代價!原來都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
“我自己想辦法吧,這幾天辛苦你的幫忙,薪酬我稍後打入你的賬戶。”
陳佳南沒有成功,怎麼會願意接受,馮小夕還真是命苦。
“錢就不需要了,我回去後問問我的教授,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實在很抱歉不能幫到您!”
馮小夕連連說著不介意,她知道傅言很難對付,他們也都盡力幫自己了,所以馮小夕才沒有半點的怨言,正是因為她可以做到坦然接受。
“傅言沒有傷害你吧!”
她有些不放心的關心道,生怕傅言還會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馮小夕不能讓無辜的人牽扯到其中來。
傅言不講道理,但是他們不能受傷。
“我和傅承還是同學,傅言看我不順眼,也不會對我動手的!”
“那就好!”、
馮小夕這才將電話給切斷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提出離婚的事情很荒唐,可唯獨自己卻覺得,這件事沒有問題。
次日上午,奧瑞朵再次見到傅言的時候,男人眼中有的只是疏離和嫌棄,是啊,昨晚自己沒有控制情緒,也很想得到這個男人。
“傅總,我向您道歉,昨晚的事情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這麼魯莽的!”
“現在和我說這些是心虛?”
傅言冷聲反問道,奧瑞朵臉色一白,生怕傅言真的就放棄了自己,但是不能那樣,她努力了那麼久。
“我不能喝酒,昨晚有些小醉!”
旁邊的華淵也目光詭異的看了一眼奧瑞朵,倆人說的話,他大概猜到了個所以然,但是華淵還真沒有那個去相信事實的勇氣。
“你還生氣嗎?”
女人的話有幾分試探的意思,傅言要是開除自己,奧瑞朵一定會拼命的爭取留下!她不想這麼快離開傅言!
華淵忍不住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