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帶著慶苼回到了家中。家裡客廳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燈光,滿是暖意。
柳紅大著肚子在沙發上仰坐著,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呼吸平穩。
聽到了響動立馬睜眼看了看四周。慶餘攙扶著慶苼進了屋子,慶苼身子發軟,走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
柳紅奇怪的看著慶苼,衣服換了,脖子也有許些星星點點的痕跡。
順勢一看,腿一直髮軟要跌倒的模樣。柳紅怎麼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又看到慶餘一臉心疼的模樣,把心中想要問的疑問壓在心口,沒有直接問慶苼怎麼這個樣子回來了。
現在都已經是大半夜了,天黑的很。柳紅扶著肚子,挺著腰,喚了一聲:“阿姨!快些煮點粥!”
慶苼小臉兒蒼白得很,臉上鮮紅的血跡早已擦拭乾淨,柳紅只能看得出慶苼身子太虛,可能是沒吃東西的緣故。
阿姨早就睡了,聽到了柳紅的聲音才起來,去了廚房忙活著煮粥。
慶苼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心酸頓時都湧了上來,大眼睛裡有些不可控制的又開始蓄滿了眼淚。
“慶苼,別哭,先回房間。”慶餘扶著慶苼回到房間。
柳紅滿腦子的疑惑,憋在嘴裡,硬是沒問慶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跟著慶餘進了慶苼的房間,給她拿了一床被子,蓋上。慶苼手腳都是冷的。
大夏天,冷的出奇。慶苼蜷縮在被子裡,矇住了頭,身子一抽一抽的在被子裡抽泣。
慶餘給了柳紅一個眼神,他們一起出去了。關上了門,柳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問慶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慶餘,到底怎麼了?慶苼怎麼...”慶餘扶著柳紅,半晌都沒說話。
到了樓下,慶餘讓柳紅坐在沙發上,才開口說,“我說了,你不能動了胎氣!”
慶餘琢磨著這件事到底能不能跟柳紅說,說了怕柳紅動了胎氣,容易早產或流產,沒了孩子,慶苼又遭遇了這種磨難,這家簡直就是要撐不下去。
柳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柳紅是慶餘的第一個女人,一直陪著慶餘創業,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只是自從有了慶苼才在家裡閒置,以前滿心的魄力還在呢!
“慶苼她...被人侮辱了。是張家的唯一兒子,我準備去告他們,傅言說會幫我們。”慶餘給柳紅解釋,柳紅有些奇怪,甚至生氣。
氣的肚子發疼,讓慶餘都沒敢說慶苼吐血那件事。
柳紅抱著肚子,一臉難受的模樣,臉上也有些漲紅了臉,非常生氣:“一定得剁了那個畜生!慶苼,慶苼怎麼承受得住這種!”
聲音尖銳,慶苼捂在被子裡都聽到了自己媽媽在樓下的聲音,眼淚不停地在往外流,染溼了被角。
慶苼憋的嗓子痛的厲害,輕微的發出了些聲音。
哼哼唧唧的聲音,阿姨拿著粥進來的時候,連忙去看,還以為慶苼怎麼了。
掀開被子,見到慶苼雙手抱膝,不停的哭泣,
“小姐,你怎麼了?”阿姨把被子又重新給她蓋上,不過給慶苼露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