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示意聽到了。又淺笑了一下,想告訴傅承:“自己並沒有怪他。”
只是這時的身體實在虛弱,沒辦法說出一句話。只能哼哼。
傅承以為老人這是還沒有原諒他,蹲在地上,握著老人的手,跟他說:“爺爺,只要你原諒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老人的手輕輕捏了傅承一下,搖了搖頭。
臉上淺笑著,歲月沉澱在他的臉上。皺紋很深,如同溝壑一般。
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是歷盡了歲月,無聲的身影就像被歲月藏匿了,一直輪迴著。
傅承坐在地上,靜靜地待在老人身邊,能給自己心裡安慰一樣,即便不說話,心也安的很。
而馮小夕正在學英語,公司也辦的紅紅火火。整個人忙的毫無空閒時間,一時都忘了傅承。
還是等到了晚上回家,傅言坐在沙發上。
示意馮小夕過去,靠躺在他的臂彎,看著新聞才跟馮小夕講了此事。
“小夕,傅承出事了。”傅言的黑眸並無波瀾,哪怕他是傅承的小叔,也毫不在意。知道傅敬炎能處理好,自己不必再插手了。
也有人告訴傅言情況,現在老人搶救過來了,基本上傅承算是沒任何事情了。
“他怎麼了?”由於傅言的語氣太過於平淡,所以馮小夕認為傅承並沒有出大事。所以,淡淡的問了句。
反應讓傅言看了馮小夕一眼,給她攏了攏耳前的亂髮,說:“傅承撞到了一個老人,出了車禍。”
面上無波,傅言就像一眼古井,幽深黑暗,不會蕩起任何的波瀾。
馮小夕聽了車禍,有些驚訝,皺著眉頭:“傅承平常是個穩重的人,怎麼出了車禍?”
聲音有些尖銳,傅言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擔心什麼,老人還活著。”
“老人,活著。傅承不會進監獄把?”馮小夕有些害怕,擔心傅承進了監獄,這一輩子就有一個很大的汙點,傅承不知能不能受得了。
傅言輕笑,笑聲在喉間盪開,低沉暗啞的笑聲,讓馮小夕一個戰慄。
“你太小看傅家集團了,哪怕是用錢就能擺平,若是找找人,這件事都不用掏錢就能沒了聲息。”傅言解釋給馮小夕,馮小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