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暗,慶苼都已進入了熟睡,平緩的呼吸不斷地從大床那邊兒傳來。
看來的確是累著了,不然這麼多人不停的說話,都沒有把她吵醒。
慶苼偶爾翻個身子,輕哼幾聲。渾身痠痛的要命,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從夢中醒過來。
慶餘趴在傅言的腳上,傅言的皮鞋很光滑,反著光。
傅言的白襯衫袖子捲到了小臂那裡,用手稍微支著些頭,對慶餘說:“看你自己選擇,給你十五分鐘思考時間。”
說完就不再說話了,馮小夕的眼裡全是對慶餘和慶苼的同情,馮小夕也知道傅言的脾性,所以馮小夕也沒有幫腔。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張良玉和徐青雲輕鬆的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了一些新聞。
傅言與馮小夕都在把玩著對方的手,看能做最奇怪的動作是什麼。
邊上的人看他們就像傻子一樣,把玩著對方的手,這有什麼好玩的?
傅言的手纖細瘦長,有些薄繭,摸起來並不粗糙,也不厚嫩,但骨節特別好看,馮小夕拿在手裡面做著各種造型。
而且傅言的手白,不知道為什麼,手比哪兒哪兒都白,看起來白嫩,摸起來有一些薄繭。
傅言在玩兒馮小夕的頭髮,馮小夕蓄了長髮以後,總是給傅言一種淑女範的感覺。
馮小夕的頭髮又黑又亮,摸起來也非常順滑!髮質也比較細,比較軟,摸在手裡,捏了捏感覺都特別舒服。
慶餘低一些頭,坐躺在地上,細細的想著。到底是站傅言,還是隨徐青雲的威脅。
他有些痛苦,一晚上的奔波,臉色都有些憔悴,臉上青黑的鬍子都冒了上來,
幾個人聚在屋子裡,都在做做自己的事情,只有慶餘在痛苦的掙扎。很快,十五分鐘就到了。
傅言抬腕看了看手錶,問慶餘:“想好了嗎?”
慶餘像是老了一些,喉嚨不斷上下滑動。
說:“想好了,我還是想送張水鑫進監獄!”很顯然,他站在了傅言這邊,
傅言倒是有些驚訝,他沒有料到慶餘竟然為了女兒真的願意放棄公司。眼皮微微一抬,看了看慶餘。
冷聲說道:“好,那就報警吧。”
張良玉夫婦一聽這話,臉色全然變了。他們也沒料到慶餘竟然真的可以放棄錢權,為了女兒能做到這一步,實在令人感嘆!
張水鑫在一旁坐著,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他爸媽有錢還能把他送出國,怎麼樣張水鑫都清楚他會沒事的。
“慶餘你瘋了!”徐青雲站了起來,手指著慶餘說道。張良玉也站起來扶住徐青雲。徐青雲眼前有些發黑,頭也有些暈了。
生怕徐青雲一時生氣,氣急攻心。平常,徐青雲就有一個容易暈的習慣。
聲音太大,把慶苼也給吵醒了,慶餘電話也響了。
慶苼用手揉了揉眼睛,迷濛的還未反應過來這是哪兒,就聽到慶餘打電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