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絕塵而去,揚起的塵土飄飄落落,最終歸為地上。
張水鑫在車子裡面色鐵青,剛才慶苼說的那句“我不喜歡你”讓他非常不爽,甚至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若不是開著車,怕是早就上了手。
慶苼揹著書包,端坐在車上,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往臉頰上流,像是不要錢似的。
後面的武清用手戳了戳慶苼:“擦擦眼淚,哭的讓人心煩。”
遞給慶苼一些紙巾,讓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眼淚沾染的滿臉都是,慶苼也覺得不舒服。但她一覺得委屈,就想哭,止不住的眼淚向下掉。
“謝,謝謝!”慶苼不停的抽泣,把眼淚擦了擦。
張水鑫看向武清,眼神幽暗,彷彿在問:你怎麼那麼多事?
嚇得武清在後面坐著,也不好再與慶苼搭話了。
徐涇碰了碰武清,給了他一個不懂事兒的眼神。並直接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呀?”
問慶苼,慶苼糯嘰嘰的說:“慶苼。”聲音有些微顫,眼裡還是不停的氤氳著淚水。
“慶苼...想必你爸媽應該很愛你吧?”徐涇的脾性溫柔,一雙桃花眼泛著情意,繾綣的眼神流連在慶苼身上。
慶苼長得清純可愛,面板白的發亮,雖然總是哭唧唧的,但總會讓人升起保護欲。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張水鑫在一旁聽著,徐涇不停地一直與慶苼搭話,讓他心中煩悶。
更何況,慶苼沒有害怕徐涇,也沒有討厭徐涇。
“這不是轉移注意力,讓她不要再哭了嗎!”徐涇混笑道,抬起的眸子微微上挑,用手肘碰了碰張水鑫,問他:“不過幾個問題,就捨不得了?”
張水鑫不是捨不得,就是覺得心中煩亂得很,不能見慶苼跟別人聊的那麼歡快!
“嫌你亂。”張水鑫都懶得說那麼多了。
張水鑫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私人會所,將慶苼給請下來。
“這兒,是我的私人會所。”把慶苼的書包給摘了下去,慶苼臉上的淚水也拭去的差不多了,溼漉漉的眼睛看向張水鑫,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