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苼的兩個手都扭在一起,胡亂的抓著。內心十分的緊張,眼睛泛紅,總是要哭的模樣。
知道是徐青雲威脅慶苼,馮小夕心中氣憤。本來想的是慶苼被賄賂了,沒想到竟然威脅這麼一個小姑娘!
傅言平靜的聽完,面上並無明顯表情,深知馮小夕的性情,將馮小夕的手拉住,像是勸慰。
“沒事,既然你都把這些說清楚了,知道不是你的錯,就不怪你。”馮小夕對慶苼說道,她還起來坐到了慶苼的旁邊。
慶苼嚶嚶嚶的哭著,眼睛裡蓄滿了眼淚,抬起紅通通的眼睛,像是小白兔似的,對馮小夕說:“真的嗎?不怪我嗎?”
“當然不怪你了,又不是你的錯!還不是張水鑫那個混蛋!”馮新偉叫道,他看著可憐模樣的慶苼,著實有些心疼。
傅承送給馮新偉一個白眼,正想開口說話,牽扯的傷口疼的很,吃痛的“啊”一聲,把嘴裡的話嚥了下去。
一旁的慶餘發笑,這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女兒是這麼單純。深厚的手掌拍了拍慶苼的肩膀,對她說:“既然馮小姐都說不怪你了,你還哭什麼呢?”
用粗厚的手把慶苼臉上的清淚擦去,臉上沾的溼發別到耳後。
“那,那謝謝!謝謝你們不怪我!”
十七歲的慶苼,被慶餘保護的很好,比平常的女孩子都要單純些,眼神乾淨,還未涉世。
長得可愛青春,性格卻有些懦弱。
“張水鑫的性子,想必你也聽過。找人好好保護你的女兒吧。”
傅言黑眸幽深,璇著渦。定定的看著慶餘,對慶餘說道。
張水鑫的性子早已在圈子裡傳開了,勢在必得的性子,雖說之前沒傳出桃色新聞,可如今若是開了竅,事情絕對不好辦。
傅言提醒慶餘,慶餘看向傅言,他的面色一如平常,冷峻,稜角分明。即便不做表情,也是好看的很。
“你們小心一點兒!張水鑫可是個小霸王!”馮新偉在馮小夕公司裡一直幫忙,也聽聞了圈子裡的許多事情。
慶餘說道:“謝謝你們提醒,我明白了。”
接著又說:“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就帶著慶苼下去了。”
慶苼聞聲而起,站了起來。白色的公主裙,臉圓圓的,乖巧得很。
“行。”
馮小夕起來準備去送他們,傅言將她拉住,目送他們的離開。
“怎麼了?”不止是馮小夕有些疑惑,就連馮新偉和傅承也都有些疑惑。
看傅言的模樣,好像是非常不喜歡慶苼慶餘。
傅言看了一圈,知道他們的疑惑。抬眉道:“他們家過段日子就得散了。”
馮小夕不信,嘲笑傅言說:“你什麼時候成了半仙兒了?還會算命呢?”
接著拿藥給傅承塗藥,手在傅承的臉上不停的晃著,白嫩的手不停的碰到傅承的臉。
傅承的臉升起些灼熱,眼神也不太自然。
傅言把馮小夕的手拉回來,把她手裡的藥扔給馮新偉,說:“傅承都是為了你,你給他上藥。”
馮新偉身子骨正疼著呢,委屈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姐。馮小夕也無奈的攤了攤手,抱歉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