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炎明顯不信,嘴上不屑的笑著:“我們不是說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現在又拿傅承為藉口讓我回去?你什麼意思?”
一連串的發問,讓程蕊失了耐心,大叫道:“就在第一人民醫院!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我騙你回去?我至於讓你回去?”
吼出的聲音有些嘶啞,感覺嗓子都破了。程蕊大叫著,失了平常的教養,
傅敬炎聽到程蕊失了平常的樣子,並且聽到了兒子傅承出了事,就有些著急。
“你說真的?”傅敬炎還是不信,傅承平時比較穩重,怎麼可能出事?
程蕊的臉上恢復了平靜,靜靜地說著:“你來了第一人民醫院就知道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雖然語氣平靜,臉上卻充滿了淚水,淚流滿面的模樣,清憐的很。
“我馬上過去!”
傅敬炎終於信了,掛了電話,穿上肥大的衣服,對青魚說:“青魚,我兒子出事了,我得先走了!”
床上的女人,聽了傅敬炎慌張的語氣,從床上站了起來,對於電話里程蕊說的話,青魚是半分不信。
於是纏上傅敬炎的身子,嬌柔的身子,十分的軟嫩,紅唇印在傅敬炎嘴上,帶有一絲少女的清香。
傅敬炎感受那滑膩的觸感,下去的浴火又爬上來了。
青魚在傅敬炎白色襯衫上留了一道紅唇印子,對傅敬炎媚笑。
“我就不纏著你了,快些去看看兒子傅承出了什麼事情吧!”青魚放開傅敬炎,把被子拉起來,掩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嫩白滑膩的身子在被子裡面藏著,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青魚真懂事!我先走了!”傅敬炎拿起手機,和錢,急匆匆的就跑了。
外面的月亮被氤氳的陰雲擋住了,沒了一絲的亮光,襯得也要越發的黑,越發的嚇人。
傅敬炎顧不得天色如何,上了車就把油門踩到了底,車技毫不輸給李勝,拐的彎很大,一時絕塵而去,沒了蹤影。
去了醫院,給程蕊打電話。
“在幾樓?”傅敬炎接通以後,就直接問程蕊。
“四樓。”程蕊已經到了坐的地方,身上套的素裙不時的晃著,像是黑夜索命的白衣鬼魅。
傅敬炎爬了四樓,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肥膩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滑動。
“傅承出了什麼事情!他怎麼了!”看到了程蕊,就跑上前去,抓住程蕊的肩膀,質問程蕊。
傅敬炎心中都是認為程蕊沒當好母親才讓傅承出了事情!
“我們的兒子撞了一個人,現在還沒搶救過來。以後如果還想讓他競爭家業,那麼現在這件事你就得想辦法處理。”程蕊腦海中閃過了許多事情。
為了傅承的以後,這個汙點必須抹掉。
李勝夫婦聽到了聲音就趕了過來,看到傅敬炎滿頭大汗,臉上的神情都是責怪,心中不禁感嘆,這一家都是什麼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