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夕也心疼傅承,傅承是個要強的人,這麼拼,可見公司裡的人有很多都不服他。
“不是我說,你們別逼傅承太緊了,身體重要。而且,他才剛入公司沒多久,能力的確不會很強,有些事情讓他多看多做,不用教就能會了......”
一串說教,讓程蕊的臉由白變紅。的確是逼太緊了,還不是怕傅言搶了老頭子的所有財產?這才迫不及待的讓傅承做出些東西。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程蕊趕馮小夕走,馮小夕清冷地臉上,有些無奈:“行,我先走了。再見”說完,就起身離去。
晚上九點,傅承打來了一個電話。
“今天,是你送我到醫院的吧?”
傅承的聲音還有些虛弱,眼睛有了些神采,精神氣兒回來了。
睡足了,起色好了很多。
吃了很多東西,臉色非常紅潤。
“你說你多久沒休息了?竟然還昏倒了?如果不是我這通電話,是不是就睡死了?”
馮小夕語氣有些著急,都是對傅承的關心。
“哎,這不是一時忙著忘了休息!我媽過來有沒有對你說難聽的話?”
傅承擔心程蕊說話難聽,氣著馮小夕。關心道。
“還行啦,沒什麼。你知道,我這個人,並不在意那麼多。”
兩個人說著話,馮小夕忽視了傅言。
傅言並不知道今天傅承昏倒這件事,聽完了以後,整件事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但還是有些生氣,一跟傅承說話,就忘了自己?
傅言的手對馮小夕的身體上下其手,馮小夕有點敏感,覺得非常癢癢,不禁笑出了聲。
“怎麼了?笑的那麼開心?”傅承看著夜色,下雨將一切沖刷的很乾淨,月亮顯得特別清冷。
“沒有啦,傅言撓我癢癢。”馮小夕花枝亂顫,不停地扭著身子,躲避傅言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