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夕翻著手機裡的那一張張的照片,往日的音容笑貌全都浮現在眼前。
心被揪起來,用針扎著一樣,疼的要命,小臉兒蒼白,抖著身體,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的淚水,浸溼枕頭的一邊。
“傅言,我從來都沒懷疑過你,怎麼打會是你呢?”你知道嗎,我雖然心痛的要死,卻沒辦法恨你。
心裡的悲痛如潮水湧過來,將她淹沒,整個人都被抽去了力氣,像只缺水的魚在海岸上。
嘴唇也白的要命,將手機放在胸口,心情沉痛的不知何時睡著了。
而傅言剛回家,不見小女人的身影,有些奇怪。
“小夕,小夕?”
以為她在屋裡,一天工作累的要命,臉上全是疲累。
眼睛尋著馮小夕的身影,卻不見回應。
“少爺...”管家看著傅言到處找著小夕,有些瑟縮地上前。
“小夕去哪兒了?”
傅言有些累了,坐在沙發上,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不少,這麼晚了能去哪兒?
“少爺,您看...”將手裡的東西呈給傅言,傅言皺著眉,看過去,是他與馮小夕的訂婚戒指。
整個人都陰沉下去了,眼裡卷著風暴:“這是什麼意思?”
管家早已知道傅言的反應,不過還是害怕。
低垂著頭,不看直視傅言,害怕的說道:“這是小夕給你的,她說,你的東西她沒拿一分,以後你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們又在鬧什麼,只是感覺他們之間太過坎坷,讓他這個老人家有些心累。
傅言臉色一變,臉如黑鍋,心裡亂的很。
他沒想到馮小夕知道這件事,揉了揉眉心,這件事讓他有些累,但現在去找馮小夕顯然是往槍口上撞。
他太瞭解馮小夕了,知道馮小夕此時地心情,一定是傷心得厲害,甚至...甚至還會有些恨自己,現在去找她實在不是一個好時間。
他讓人去查了查馮小夕去哪兒,怕她沒去馮新偉那,出了事情。
“華淵,查一下馮小夕今天下午出了公館,去了哪裡。”
傅言低沉的嗓音有些疲累,華淵沉靜的臉上道了句:“好的,放心。”
掛了電話,傅言拿著手機,想要給馮小夕打電話,卻又怕她現在生氣,看了又看,還是放下了。
不多時,就聽電話響了,慌張的拿起電話,以為是馮小夕,來不及看名字,就連忙出聲:“喂”
嗓音生澀的很,喉結滾動,面色並不緊張,只是緩和一些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