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傅敬炎公司再次傳出巨大丑聞,傅育德直接氣的病倒住院,雖然傅敬炎的公司只是他旗下產業的一部分,但是對於傅敬炎無比的信任和寵愛換來的結果卻是傅敬炎的公司面臨破產,這讓傅育德實在是無法接受。
這時,傅言來醫院看傅育德了。
傅育德看到傅言的時候心情更是憤怒和鬱悶,因為長期對於傅言的偏見,他懷疑是傅言動了手腳。
傅育德雖然生著病,但是言語還是非常的激烈和冷酷:“你來做什麼?”
傅言走上前,看了看心電圖儀,淡淡的說:“看來您的身體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你是什麼意思?傅言,你是盼著我死是嗎?這樣你就好可以鬧個天翻地覆。”傅育德指著傅言說道,突然感到心口一陣劇痛,急忙捂住了胸口。
“爸,您別激動。您對我敵意這麼大,到底是為什麼啊?”傅言看著傅育德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傅育德強撐著坐了起來,他指著傅言,眼神憤恨的說:“難道你敢說你沒有參與這件事?”
傅言笑了笑:“我是參與了,而且,這些就是我策劃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是你哥啊!難道你想看他們家破人亡?”傅育德氣的有些喘不上氣。
這時傅言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錄音筆,按了播放鍵:我知道,是傅敬炎逼著我去跟蹤盯梢的...所以我知道,開車撞你的人,正是傅敬炎........
傅育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非常疑惑:“這是清韻的聲音...什麼撞人,這是在說什麼?”
傅言冷笑一聲:“這是你的好女兒來和我承認,是傅敬炎她聯手,撞了馮小夕,導致了我孩子流產。”說完便將錄音筆丟在了傅育德床上。
傅育德難以置信,他拿起錄音筆又聽了一次全部的過程,整個手都在抖。
傅言無奈的笑著說道:“爸,我在傅家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善待哥姐,勤勤懇懇,甚至於忍氣同聲。”
“我去幫他維護公司,我得到了什麼呢,是他撞死了我的孩子,過河拆橋收回了我的股份,難道我就應該忍氣吞聲嗎?”傅言說道傷心處,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
傅育德此時也無話可說,因為證據在那裡,如果不是真實的,應該沒有人願意去背這個鍋。
“您的小孫子,就這樣....”傅言嘆了口氣說道:“爸,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一件事,請您就公正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傅育德捂著胸口,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叫...叫人,我喘不上氣了,叫醫生....來。”
傅言看到傅育德這副狀況,感覺事情不妙,立馬跑出去喊一聲,醫生趕到的時候,看到傅育德的心跳和呼吸都很微弱了,於是立馬進行了急救。
半個多小時後,傅育德被搶救了過來,但是元氣大傷。
傅言又走進了病房,這時傅育德已經有氣無力,他輕聲的說著讓傅言來到他的身邊。
“傅言,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