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玫瑰酒莊。
傅清韻特意穿上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件定製包裙閃片長裙,立體的剪裁將傅清韻的身材襯托的非常完美,雖然傅清韻已經四十多歲,但是因為保養得當,粉飾打扮一番竟然也有了一番少女感。
聽說他改名成了張南,傅清韻心裡默唸著,思考著一會張南來了以後該和他說些什麼,竟然在臉上顯現出一絲嬌羞的神情。
遠遠地,她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走了過來。
可以確定,那就是張南。
男人越走越近,傅清韻的神情也變得有些緊張,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忍不住微笑。
“好久不見,清韻。”張南禮貌的伸手問好,傅清韻也予以回應。
兩個人坐下,一時間竟然無言。
“王...張南。”傅清韻抬眼看著張南笑了。
張南也在一直看著傅清韻:“你不用這麼緊張的,王南張南你都可以叫,只要你覺得順口就行。”
張南彬彬有禮話讓傅清韻突然就想到了大學的時候,張南也總是這麼順從著遷就著她,不管她要幹什麼,只要沒有危險,張南都答應,只是那個時候張南比較窮,但是也竭盡所能的滿足她這個大小姐的要求,還從來沒有什麼怨言。
這時傅清韻的眼神突然定格到張南的臉上,她看到張南的右臉竟然有一條疤痕,從臉頰直通耳骨。
張南注意到了傅清韻的眼神,用手摸了摸臉,笑了笑說道:“這個,是之前有一次搬東西不小心砸到的。”
“不影響的...”傅清韻的表情還是有些嬌羞。
“你現在過得好嗎?”傅清韻平靜了一會問道。
張南笑了笑說:“光棍一個,習慣了。”
“你沒有結婚嗎?”傅清韻還有些不相信,畢竟現在的張南可是大老闆,應該有很多女孩子趨之若鶩的。
張南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只從大學以後,我沒有談過任何戀愛。”他說完以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傅清韻。
傅清韻的內心突然沈騰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多年未曾有過,那一刻,她的眼裡湧起了淚水。
傅清韻低頭輕輕擦拭了一下淚水,然後抬頭笑顏道:“這麼多年了,再見到你,感覺還是...對不起,情緒有些不能自控。”
這時張南竟然站了起來,他走到了傅清韻面前,蹲了下來,深情的看著她:“我也一直都在想你。”
聽到張南的話,傅清韻有一時的驚愕,但是之後確實滿心的異樣的感動,兩個人在那一晚互訴衷腸,喝了很多酒,也住在了一起。
傅清韻第二天醒酒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但是存著僥倖心理,因為張南的魅力實在是讓她無法拒絕,就像大學的時候她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她,現在,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