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總,找我有什麼事情呢?我可是建材公司,應該和你們的服裝行業...不太掛鉤吧?”劉安山喝了一口紅酒以後邊搖著酒杯邊輕笑道。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你和馮溫遠的關係怎麼樣?”傅言開門見山道。
劉安山聽到馮溫遠的名字眼神有一絲古怪:“馮溫遠啊~就是曾經合作過一個專案而已。”
傅言盯著他的眼睛試探道:“就這麼簡單嗎?我可是聽說你們關係好像不太好啊,而且你知道嗎?馮溫遠最近突然死了。”
劉安山十分震驚:“什麼?馮溫遠死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他的死和我有關?”
“合作關係不和,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傅言的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劉安山很是憤怒:“你別血口噴人,我和他就是合作的時候,我...我多抽了他點利潤而已,難道你認為我至於為了這點小錢去殺他?”
“是不是,我們去警察局不就知道。”傅言起身要拉劉安山。
“別別別,我....之前開公司之前...有小偷小摸的案底,就不去了吧....你有什麼問題問就好了,何必鬧成這樣呢?”劉安山瞬間慫了。
“你敢發誓你和他的死沒有關係嗎?”傅言又問了一次。
劉安山的表情很是無奈:“真沒關係,我就是個小小的生意人,我怎麼敢呢?何況我和他之間的衝突還不至於讓我恨到去殺他。”
傅言聽到劉安山這麼說,也一時陷入了僵局,他瞅了瞅在遠處餐桌上坐著的馮小夕,聳了聳肩,馮小夕看到傅言無奈的表情以後,有些心涼了。
傅言感覺到心力交瘁
就在這時劉安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過...前幾天有個女人來找過我。”
“女人?”傅言原本疲憊不堪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對,那個女人吧...挺奇怪的,因為我之前也從來沒見過她,但是她呢,好像對著馮溫遠的事情特別感興趣,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和馮溫遠有點過節,反正就是和我說話話裡話外都好像要套出點什麼。”劉安山邊回憶邊說。
傅言覺得事到如此,只能一搏,於是又亮出了手機上傅清韻的照片。
“是她嗎?”傅言問道。
劉安山非常激動的點了點頭:“是她,是她,就是她,來我這裡穿的可妖豔了,照片是倒是挺保守哈。”
傅言瞪了劉安山一眼。
劉安山又悻悻的笑了笑:“但是她在我這也沒打聽到什麼,因為我和馮溫遠只有生意上的交際,所以...”
傅言無奈極了,剛剛有點線索,轉眼間又斷了。
“.....不過我和你說一點啊,這個女人,陰險的狠呢,雖然我這裡沒什麼線索,但是她臨走的時候好像和身邊的人說了一句什麼要是還查不到有用的肯定不饒了你....我就感覺這是個不一般的角色。”劉安山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她不是一個人去找的你?”傅言眉頭一皺。
劉安山點了點頭:“對,不是一個人,和她一起來的是一個應該比她歲數小的男的,長得還行,個子大概一米八吧,不過那個男的有一點特殊,就是右臉有道疤...”
傅言大驚失色:“右臉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