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微笑著說:“我覺得在座的各位對於小夕應該不陌生吧。”
葉芸撫了撫額,無話可說,轉頭看向傅育德,只見傅育德氣的鬍子似乎都炸開了。
“我們這些主人還沒有動筷子,這客人倒是吃的非常開心啊。”傅育德咬牙切齒的說。
馮小夕自然是聽到了傅育德言語裡的擠兌,放下了筷子,抬頭看著傅育德笑著說:“我既然是客人,來了就要吃飽了,各位看到我吃不下去飯,那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不是我攔著各位不讓各位吃的。”
“傅言,這就是你領回來的女人?一點教養都沒有!”傅育德指著馮小夕氣呼呼的說道。
傅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小夕說的話很有道理啊,這已經八點了,早就過了開飯時間,那大家自己不吃,小夕總不能一個一個喂吧,況且客人來了要吃飽,這也是待客之道啊,總不能你們不吃,還不讓別人吃吧。”
“你...你小子,哎”傅育德氣的說不出話來。
葉芸此時的心裡其實是偷笑的,因為她知道傅言藉此機會就是來刺激傅育德的,傅育德對她一直不好,所以傅育德越生氣。葉芸心裡越開心,但是表面卻不能表現什麼。
這時傅敬炎說話了:“傅言,你這麼和爸說話,有失分寸吧?”傅敬炎的眼裡射出一道寒光:“況且,你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而不是這種不入流的人,不管是從品味,身價,還是氣質來說,這樣的女人都配不上你。”
傅敬炎句句都貶低馮小夕,馮小夕握著筷子的手捏的越來越緊,傅敬炎注意到了馮小夕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就不用大哥費心了,什麼樣的人適合我,我自己自然更加清楚。”傅言輕輕的握了握馮小夕的手說道。
馮小夕這時突然輕聲笑了起來,大家對於馮小夕莫名其妙的笑都感覺到很不悅。
“傅大哥,也是高階人士,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就從一個人的表面就能看出她到底適不適合,有些膚淺了吧?傅大哥見過的應該比我多的多,可是為什麼在識人方面,卻這麼淺薄呢?”馮小夕微笑著看著傅敬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說傅敬炎淺薄,傅敬炎也忍不住細細端詳了一番眼前的馮小夕。
傅敬炎見過的女人無數,像馮小夕這樣莽撞,卻又迷之自信的人卻少之又少,傅敬炎一時間竟然對馮小夕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興趣。
“哦?那馮小姐,認為,怎麼看人才是不膚淺呢?”傅敬炎明顯和馮小夕有了槓上的意思。
傅言看了出來,他輕握馮小夕的手示意她不要上鉤,但是馮小夕卻沒有在意。
“我確實是沒受過什麼大家小姐那樣各方面什麼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的教育,但是我的優點就是有一顆熾熱的心,可以不顧一起的去為朋友和家人做事,只要他們需要我,同理,我可以不顧一切的對傅言,但我覺得這不一定是一個身嬌體弱的大小姐會願意去做的。”馮小夕緩緩地說。
傅敬炎被馮小夕的一番話懟的啞口無言,心中感嘆,看不出來,這樣一個小姑娘,還挺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