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有些微微的不耐煩:“怎麼了?這麼咋咋呼呼的。”
“傅總....傅小姐又來了。”助理傑安的表情有些尷尬。
傅言聽到這個訊息也是瞬間拉下了臉,早上的好心情也化為烏有:“讓她進來吧。”
傅清韻化著非常濃豔的妝容,扭著腰的在公司裡走著,員工看到傅清韻也都是不屑和嫌棄的表情。
傅言辦公室裡,
傅言沒有抬頭,繼續看著檔案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哎呦,這看到了姐姐都不歡迎的嗎?當了總裁的人可就是不一樣哦,呵呵。”傅清韻陰陽怪氣的說。
傅言依舊懶得搭理:“有話快說,我沒時間陪你閒聊,一會兒還有會。”
傅清韻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陰笑著說:“傅言,你要擺正你自己的地位,你要知道,老爺子給你公司只不過是讓你輔佐大哥罷了,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
傅言強忍著怒火,抬眼瞥了傅清韻一眼說道:“難道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來說幾句損我的話?”
“呵呵呵呵,那倒不是,我主要是氣不過你知道嗎?你說那個馮小夕她算哪兒根蔥,竟然這麼對我兒子,我呢,必須來找個說法。”傅清韻的臉上露出了非常不屑的神情。
傅言聽到這句話以後,起身走到了傅清韻身邊:“傅清韻,我警告你,馮小夕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若是找她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還有,別太過於猖狂,如果你覺得你的兒子在外面待的不舒服,我不介意再動用些別的手段送他進監獄。”
“你...你...好你個傅言,果然是孽種,現在是翅膀硬了,敢這麼對我說話了,嗯?你還威脅我是吧?”傅清韻氣的眼睛瞪的滴流圓。
這時傅言的嘴角氣的抽搐,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為了母親忍讓著傅家人,可是這個傅清韻還是這麼得寸進尺。
“我警告你,傅清韻,如果你再說我一句,或者是說一句我母親的壞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傅言眼神似劍,面若寒鐵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傅清韻看到傅言此時的表情,竟然有些害怕,她嚥了一口口水:“行,你厲害,傅言,不過你也別太猖狂,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傅言聽到傅清韻這句話,不屑的輕笑:“那我等著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要開會了,你可以拿著東西滾了,還有,如果以後想來找我麻煩,你可以拿上點什麼證據或者‘把柄’。”
傅言的臉貼近傅清韻的臉,繼續冷漠如冰的說道:“那我呢,也許還會陪你玩一玩,不過你要是每次來找茬都是來和我打嘴炮,那就乾脆能滾多遠滾多遠,我可沒時間陪你浪費口舌。”
說完瞥了傅清韻一眼就拿著資料走出了辦公室,還把助理叫了過來:“傑安,送客。”
助理傑安立馬會意,走進辦公室就要請傅清韻出去。
傅清韻拿起包重重的打了沙發幾下,眼神也是非常的兇惡:“你等著,傅言,讓你今天得意,我肯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得意忘形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