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最好把它全都喝完了,這樣也不用我以後再動手腳,不僅你麻煩,我也麻煩。
董夏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馮小夕的臉上,尤其是停留在那她和牛奶的小嘴上,每當看她的喉嚨發動了一下,她那緊張的心裡便舒心了下來。
“怎麼了?”馮小夕覺得今天的董夏好像有點不一樣,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一樣,看的她有些不自在。
好像在擔心自己不喝一樣。
董夏輕笑,低低道:“沒什麼。”
馮小夕,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現在要跟我搶同一個男人,我本來沒有想過要做這種事的,可是要是並不以防你有傅言的孩子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坐上豪門闊太太。
這要怪就怪你自己是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是平靜的一面,沒有任何情緒波瀾,可在她心裡卻恨不得馮小夕能夠徹底的消失。
馮小夕總覺得這牛奶的味道好像和平常的不太一樣,有點異味,不知道是不是壞了。
“夏夏,你看了著牛奶的保質期沒?”馮小夕對這種味道的牛奶犯惡心,總覺得這種味道讓她氣悶。
清秀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低聲問道。
“沒有啊,買的時候我看過日期了,不會過期的。”好像害怕馮小夕會懷疑一樣,趕緊解釋道。
不過現在她也已經喝了這麼多,就算後面的不喝也沒有關係,停了幾秒,十分為人著想道:“要是你不喜歡喝的話,扔了也沒有關係。”
“不好意思啦,夏夏,我是真的喝不下去,聞著都噁心。”馮小夕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覺得牛奶的氣味很不好聞,接連著喝了幾口,沒想到還是不適應,也只好浪費董夏的好心了。
將牛奶瓶放在一旁,突然看到了放在米白色床頭上的時鐘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要遲到了。
“天啊,已經這麼晚了,我現在去換衣服,免得上課又遲到,到時又被那個老妖公點名,罰站。”馮小夕趕忙從床上站起來,當著董夏的面換了另一件衣服,一邊換一邊焦急。
可坐在一邊的董夏並不覺得有什麼好慌張的,反倒是更加在意馮小夕身上的痕跡,她想知道前天晚上,她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傅言的。
換好衣服之後,馮小夕拉著董夏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跑。
“慢點。”更在馮小夕身後的董夏害怕自己丟臉,或者說是不想成為大家眼中的怪胎。
只是,可惜只要和馮小夕待在一起,他們就免不了被人拿起來對比,也免不了別人說閒話。
終於來到了課室,還這的是十分的準時,還差一點就被沒有趕上鈴聲的最後一個尾音。
*
馮家別墅裡。
“咳咳咳……”一個蒼老的男人坐在一間房間裡面,手裡拿著一個女人的照片,蒼老的手撫在照片裡女人的臉上,連聲咳嗽。
這個人就是馮小夕的父親,一個白手起家的五十多歲的男人,而照片裡面的女人便是馮小夕的母親,陶紫。
這個在馮小夕年幼的時候就死去了的女人,是馮溫遠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本來一直反對生馮小夕的他,卻執拗不過這個表面柔軟心裡卻十分剛強的女人,最後只好答應了讓她生下馮小夕。
可沒想到,她本來就一直並不好的身體,在身下馮小夕之後就變的越發的柔弱。
最後也離開了他。